四个字,不禁抽了一下鼻子。
这时,一只略显冰凉却沉稳有力的手掌,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鹰眼站在狂哥身侧,目光同样追随着老班长那远去的背影,亦是叹了口气,又拍了拍狂哥肩膀表示。
兄弟,都在。
“狂哥。”
软软这时凑了过来,踮起脚尖在狂哥耳边低言。
“他记不记得那只鸭子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无论重来多少次,无论在哪条时间线上。”
软软看着前方那个还在不停回头招呼战士们跟上的吊臂身影,眼神温柔。
“只要你需要,他都会把唯一的那个鸡腿,夹到你的碗里。”
狂哥浑身一震,对啊,他为什么要留恋过去?
那个在雪山上把最后一点盐“甜”给软软的老班长。
那个在草地里用缝衣针为他缝屁股的老班长。
那个在过去的泸定桥里,依旧不忘关心战士、顶在最前面的老班长。
无论是哪个副本,老班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战士们如同父兄般的爱,哪怕跨越了时空也从未变过。
狂哥终于把眼眶里那点没出息的水汽憋了回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狂哥收敛了悲伤,脸上露出了带着点痞气的笑。
“去他娘的伤春悲秋!”
“老班长想吃鸡,那咱们就去给他抓!”
“不仅要有鸡,还得有酒!”
“走了,兄弟们,干活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先锋团二营即将抵达的正面战场,敌第六团第三营防区,所谓的防御工事那是修得稀稀拉拉。
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战壕里,此刻却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几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敌军士兵,随手把步枪架在沙袋上,枪口都不知道歪哪儿去了。
他们围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旁,手里捏着一副皱皱巴巴的纸牌。
“啪!”
一张牌被重重地摔在石头上,震起一层灰土。
“通吃!给钱给钱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油子咧着嘴大笑,露出满口的大黄牙,伸手就要去揽石头上的钱。
“妈的,老张你这手气也是绝了,是不是前天去哪家姑娘房里开了光?”
输了钱的士兵骂骂咧咧,一边不情愿地掏兜,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眼神却忍不住往西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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