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吃,好好的吃,才是彼时彼刻最好的对待!
狂哥亦是一屁股坐在磨盘下的草地上,从怀里掏出两个早就藏好的馒头,手里抓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大骨头,毫无形象地啃着。
鹰眼坐在狂哥对面,动作斯文些,但速度一点也不慢。
软软这时也终于忙完了,捧着一个小碗凑了过来。
她挨着老班长坐下,小口小口地吃着,四个人就这么围在磨盘边。
头顶是渐渐亮起的星空,远处是战友们的欢声笑语,身旁是噼啪作响的篝火。
没有人说话。
耳边只有此起彼伏的吞咽声,还有吸溜肉汁的声音。
狂哥啃完了一块骨头,把手指上的油嗦得干干净净,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狼吞虎咽的小战士。
前一刻,他们还是在腊子口拼命的修罗。
这一刻,他们只是群因为吃到肉而傻笑的孩子。
狂哥打了个饱嗝,身体往后一仰,直接躺在了带着泥土腥气的草地上。
那种从胃里蔓延开的暖意,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就好似飘荡在云端的魂,终于被这碗五花肉给拽回了身体里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一营长的声音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都起来!都起来!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“二营那边都把仓库清点一半了,咱们一营还能不能行?”
而战力保存最好的三营,则早已进至岷州,甚至跟着后续抵达的赤色军团部队攻打哈达铺。
“来了来了!”
狂哥一骨碌爬起来,随手抓起缴获的羊皮袄子,胡乱往身上一披。
昨晚光顾着吃肉和睡觉,也就是把敌旅部的伙房给端了,真正的大头物资还在后面的仓库里封存着。
“走!去看看那帮孙子到底囤了多少好东西!”
……
一座不起眼的土坯仓库角落里,馅饼正围着一堆麻袋转圈。
这些麻袋堆得整整齐齐,上面盖着厚厚的油布,位置也很偏僻,不像放枪支弹药的地方有人重兵把守,也不像放粮食的地方有老鼠光顾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
馅饼吸了吸鼻子,没闻到香味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搬运弹药箱的谢总和曹青衣,心里痒痒的。
作为一名资深吃货,他对一切未知的包装物都抱有极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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