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亢奋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狂哥他们为了几根木头和一堆牛粪忙得热火朝天。
鹰眼拿着那把坏掉的犁耙,捡起一块木楔子用石头敲打。
“这个榫卯结构松动了,受力点偏移。”
“必须调整角度,否则耕地的时候会断。”
软软则蹲在牛棚里,细心地给老牛梳理毛发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那头老牛舒服得眯起了眼,时不时用粗糙的舌头舔一下软软的手心。
至于狂哥……
正扛着两捆比他还高的稻草,跟在老班长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跑。
“班长!这草放哪?”
“班长!你看我这绳结打得怎么样?是不是很有你的风范?”
“班长!你要不歇会儿?我来!我劲儿大!”
老班长被狂哥烦得没办法,回头虚踢了一脚。
“滚滚滚!把草垛子给我码齐了!歪一根我踹你屁股!”
虽然嘴上骂着,但老班长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他看着这三个干活麻利,虽然有点“疯癫”但眼里透着真诚的新兵,心里那点原本因为要带新兵蛋子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。
这几个娃,不错。
倒是没有读书读傻了,嫌这嫌那。
忽然,狂哥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老班长的左手无名指上,有一道看起来很新的伤口,甚至没包扎。
“班长,你手咋了?”狂哥连忙凑过去问。
老班长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随口道。
“没事,昨晚上削竹签子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“削竹签子干啥?”
“做灯笼嘛。”老班长低着头整理着农具,语气格外柔和。
“囡囡……哦,就是我女儿,吵着要个兔子灯笼。”
“我也是笨,削了半宿才弄出个大概样子。”
听到这句话,狂哥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老班长说自己手笨。
为的,只是那个曾存在于老班长回忆口中的女儿,囡囡。
此刻,太阳渐渐偏西,夕阳洒落。
给每一片瓦,每一棵树,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。
农活干完了。
老班长把最后一件农具交还给老乡,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牛棚和堆得整整齐齐的草垛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从口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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