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狂哥就要往房顶上爬。
“别!”老班长终于看不下去了,把磨好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,“咚”的一声。
老班长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,从兜里摸出了一小把碎米。
“咕咕咕……咕咕咕……”
老班长蹲下身,嘴里发出那种只有乡下人才懂的,充满了诱惑力的唤鸡声。
他把米轻轻洒在地上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稻田。
房顶上,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战斗鸡,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米,又看了看蹲在那里的老班长。
那种从出生起就被建立起来的“条件反射”,瞬间战胜了所有的战术素养。
它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,直奔那把碎米。
就在它低头啄米的瞬间,老班长的手伸了出去。
不快,甚至有点慢,但稳得出奇。
他一把按住了鸡翅膀的根部,顺势一提。
那只让狂哥和鹰眼灰头土脸的老母鸡,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擒获了。
“咯咯……”
老母鸡挣扎了两下,在老班长手里却变得温顺起来。
老班长提着鸡,看着旁边那三个呆若木鸡的“新兵”,摇了摇头,笑骂道。
“蛮力有啥用?战术有啥用?”
“对付这鸡,得懂它的心思,得给它点甜头。”
“你们这群娃娃啊,以后打仗可能是个好手,但过日子……”老班长掂了掂手里的鸡,“还嫩着呢。”
狂哥和鹰眼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“服气”。
忽然反应过来在这里不需要什么战术穿插,更不需要什么火力覆盖。
这里是一把米,就能换来安宁的家。
“耶!有肉吃咯!爹最厉害!”
囡囡破涕为笑,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围着老班长转圈。
秀兰嫂子从灶房里探出头,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行了,别显摆了,赶紧把鸡杀了褪毛,水都烧开了。”
老班长应了一声,提着鸡往后院走,路过鹰眼身边时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印子。
“别丧着个脸。”
“今晚那两个鸡腿,一个给囡囡,一个给你俩分。”
鹰眼一愣,那股子郁闷突然就没了,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温柔出奇。
“刚才笑得肚子疼,现在怎么突然想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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