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腾啥,怎么脑门一热还想起上山打猎去了,那打猎是人家专业猎户干的事,那腿上有毛病,咋还能往山上跑?
韩金贵虽然看不上这个女婿,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铭出事儿啊,嘴上虽然严厉,但也是担忧。
嘴里骂了几句之后,这韩金贵一扭身,才朝屋子那边走去。
罗海英捂着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,然后白了陈铭那个方向,一眼转身就去了后院上了厕所,等再回院子的时候发现陈铭已经进了屋,而且这屋子里头的煤油灯也都被点亮了。
也不知道在屋子里忙乎啥玩意儿。
罗海英回到屋子之后,这家里的人都被吓醒了,也就没了睡意。
韩金贵披着棉袄坐在炕琴的边上,正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。
“爸,刚才是谁在当院里啊。”韩秀梅头也不抬小声的问道。
“能是谁,那个大呐鬼呗,大晚上不睡觉穷折腾个啥!”
“就他那个腿脚,也不知道是咋想的,大晚上跑山上去打猎,这是又受到啥刺激了,这两天你可别回去,躲着远点吧。”韩金贵淡淡的开口说道。
“别抽了,这都几点了,赶紧睡觉。”
“明个还得早起呢,赶上你不用起早了。”罗海英已经爬到了炕上,脱下衣服钻进了被窝。
韩秀梅这边也把孩子放到了摇篮里,总算是把孩子哄睡着了。
韩金贵也把烟扔到了地上,用一只脚踏着鞋把这烟踩灭了,这才转身也上了炕,把煤油灯一吹。
屋子里又黑了。
只是这韩秀梅坐在窗户旁,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家,这屋里的灯还在亮着,心里也在想着,最近这陈铭到底是咋的了?
是不是冲着啥了?
干的那些事儿就让人想不通。
而此时屋子里头,陈铭把这打回来的野狍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,然后拿出刀子先狍茸给剁了下来,然后用布好好的包好。
这玩意儿能卖钱。
接着就是扒皮,这可是个技术活,陈铭想了想还是算了,等明天去找老张叔,这老张叔虽然是个大酒包,但是扒皮这活干的那叫一个麻溜。
而那只野兔子和野鸡,也全都被陈铭给褪了毛,剁吧,好了之后全都装进了麻袋里,一部分塞进地窖,一部分挂在墙上,因为这冬天墙壁上都挂着白霜,很凉,就相当于天然的冰箱。
然后他又把抓回来的哈赤马子也全倒进了盆里,重新数了一下,大概有30多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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