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建军,你到底想干啥,你要是再说这些屁话,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死你!!”
陈建国也瞬间暴跳如雷,猛的就从炕上窜了起来,但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这腰又传来了疼痛,一只手捂着腰,看起来脸上也露出痛苦。
“老头子,你吵吵啥啊,人家建军哪里说错了,陈铭不是他侄子吗?”
“今天趁着建军说出这个话,我也得跟你唠一唠,那当初你把儿子给骂成啥样,哪儿哪儿都不如人家刘三毛,那刘三毛咋没给你养老呢!”
“我儿子在咋的,他也不会瞅着你撂在炕上不管,这外人,你咋能指望得上呢,当时寻思啥来着!”周慧兰也是缓缓的站了起来,面色激动的开口说道。
“行啊,周慧兰,你要是想你儿子,那就跟他一起过去呗,我留你咋的了,你不早都看我不上眼了吗!”
“我现在啥活干不了,钱也赚不来,就撂在炕上,天天等着你养我,你这不是嫌弃我了吗,那就赶紧去找你的儿子去,你看看他能不能养你!”
“他要是有点孝心,这些年咋没说回来呢,咋没说把你这个妈给接过去呢,他自己在老丈人家都没混个好名声,被谁都看不起,那就是他自己没出息!!”
陈建国也是扯着嗓门大喊着说道。
而周慧兰已经被气得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。
而这个时候,陈铭早就已经站在门外,这屋子里面唠嗑啥的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心中满是刺痛与悔恨,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父母已然年迈,生活的重担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来。
日子就像那即将燃尽的油灯,黯淡无光,甚至到了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的境地。
每念及此,他的心就仿佛被无数根钢针深深刺入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母亲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苦难,如同一部沉重的史书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翻涌。
她在家庭的夹缝中两头受气,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。
他的思绪飘回到那个大雨倾盆的日子,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,厚重的乌云低低压下,仿佛随时都会从天上掉下来似的。
母亲瘦弱而年迈的身躯,背着一个沉重的大袋子,里面装满了家里种的大白菜和从山上采来的野菜。
那袋子看起来足有好几十斤重,压得她的脊背微微弯曲。她的左手还拎着一个土筐,头顶上顶着一个篮子,在瓢泼大雨中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,十几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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