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黄美君左边的张玉祥身上。
这瘪犊子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件油亮的皮大衣,头发梳得跟牛犊子舔过似的,锃亮得能照见人影,显然是抹了不少发油,还特意梳了个中分,配上他那窄脑门,活像个 “雷劈的脑袋”。
更扎眼的是他旁边坐着的女人:一脸浓妆,眼影涂得像烟熏过,嘴唇红得发紫,头发烫成蓬松的卷,还染成了晃眼的黄色。
大冷的天,上身倒裹着件厚棉袄,下身却穿了条棉花裙 —— 虽说填了棉絮,终究是裙子,裙摆下还露着截白花花的大腿,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面小镜子,时不时照照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怎么看都透着股不正经。
难怪村里议论纷纷,这女人下巴上那颗痣,配上一双细长的狐狸眼,确实像极了传说里勾人的狐狸精。
张玉祥的大手在那女人腿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摩挲,女人也毫不在意,反而对着屋里的男人们抛着媚眼,眼波流转间尽是轻佻。
黄美君身旁还坐着个魁梧男人,穿件军绿色大衣,戴顶同色军帽,背后斜挎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看着倒有几分架势。
他身后站着一排穿军大衣的老爷们,个个五大三粗,虎背熊腰,每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—— 有撅把子猎枪,有单管铳,还有背着弓箭的,甚至也有扛着半自动步枪的。
每个人脚边还牵着条猎狗,吐着舌头大口喘气,眼神凶狠。
陈铭微微一愣,认出那坐着的男人正是赵岩松。
之前听刘国辉念叨过,说这伙人看着挺专业,今日一见,果然排场不小。
他和刘国辉虽说打了不少猎,跟这伙人比起来,倒像个草台班子。
也难怪黄家俊当初会信他们,这阵仗确实唬人。
好在他知道这伙人的底细 —— 出了事就甩锅,打猎的真本事未必有多强,不然还真得被这派头镇住。
屋里人不少,六个生产队的队长都在,韩金贵正站在桌前讲话。
见陈铭进来,众人纷纷打招呼,连黄美君也抬眼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探究。
陈铭径直走到第六生产队队长黄大兴身旁坐下。
“咋才来?”
黄大兴压低声音,“刚才听你爸那意思,好像不让你掺和了,家里出啥事了?咋还半路打退堂鼓?”
“没啥事,这不来了嘛。”
陈铭找了个借口,“昨天太累,睡过头了,等我起来,我爸早出门了,估计他误会了,以为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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