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嘀嘀咕咕,说离了婚过两天就结婚 —— 这不是故意气我吗?当我好欺负呢!”
说着,她一把抓过刘国辉面前的酒杯,“咕咚” 一口灌了下去,辣得直皱眉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刘国辉赶紧又给她倒了一杯,韩秀娟二话不说,端起来又喝了,跟喝水似的。
“你干啥呢?” 陈铭拽了刘国辉一把,压低声音说,“没瞅见我四姐心情不好?还让她这么喝?想灌醉她啊?”
“心情不好,喝点酒舒坦,憋在心里头更难受。” 刘国辉梗着脖子说,又要倒酒,却被韩秀娟按住了 —— 她拿起碗筷,胡乱扒拉着饭,嘴里塞得满满的,眼泪却还在往下掉,砸在碗里,“啪嗒啪嗒” 响。
毕竟跟张玉祥过了这些年,没享过一天福不说,还净跟着遭罪,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,心里头能不憋屈吗?
这些年的付出,跟打水漂似的,想想就窝火。
“离都离了,管他干啥?” 韩金贵叹了口气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他爱死哪死哪去,眼不见心不烦,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。”
刘国辉给自己倒了杯酒,端起来对着韩秀娟说:“四姐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!张玉祥那犊子连自家人都祸害,你跟他离了是对的,不然迟早得被他坑死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韩秀娟点了点头,没吭声,扒拉了几口饭,放下碗筷就往外走,脚步沉沉的。
刘国辉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背影上了,直勾勾的,跟丢了魂似的。
直到陈铭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,才猛地回过神来,一脸茫然地瞅着陈铭。
“还看?赶紧吃饭!” 陈铭瞪了他一眼,“等会儿还得把猎物给黄老板送去呢,晚了人家关门了。”
刘国辉这才低下头扒饭,心里头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的:女人受了这么大委屈,该咋哄呢?
等会儿把猎物卖了,去国营商店给四姐买点啥?
买块花布?还是买盒雪花膏?
她会不会喜欢?
这么一想,他三口两口扒完饭,拽过棉袄套上,催着陈铭:“快点快点,卖完东西早回来!”
那猴急的样儿,就跟屁股着火了似的,根本坐不住了,因为这小子心里头已经开始长草了。
在刘国辉这小子的连声催促下,陈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就着炕沿蹬上棉鞋。
韩金贵吧嗒着烟袋锅子,烟灰簌簌落在炕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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