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绝望,
“人家刘海英那几个姘头在镇上都老有势力了,跟镇上的混混都有来往,你跟人家整不起的!”
村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,句句都是实话,
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,谁敢帮啊?
就这么说吧,你咋帮?帮了之后,下场就和老周家一样,被他们记恨上,以后日子就别想安生了。
谁能跟人家折腾得起啊?人家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有的是歪心思,
普通老百姓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,谁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,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周家被欺负,看着周银柱被吊在门口遭罪。
虽然这村里的人,心里头也都挺恨刘海英他们的,恨他们欺人太甚,
恨他们心狠手辣,可是却没招啊,没本事跟人家抗衡,
只能敢怒不敢言,任由他们胡作非为。
可怜了老周家,老实本分一辈子,却落得这么个下场,
被人欺负到头上,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挺着,
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满心的委屈和绝望,却没处诉说。
这年头,人呐,法律意识单薄,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山村,
山高皇帝远,官府管不到,村里的事都是靠拳头说话,
有的时候,这人呐出了点啥事,被人打了,被人坑了,甚至残废了,
你都没有办法,只能自己挺着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根本没处说理。
过去那些年,村里有挺多人被村霸毒害,被欺负得抬不起头,
一辈子也就窝窝囊囊地过去了,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
只能任由村霸作威作福,欺负乡里。
而陈铭来到小岗村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,
一路从丰收村赶过来,二十多里地,全是山路,还下着雪,
他被冻得够呛,帽子上、围脖上、衣服上全都是白霜,眉毛上都挂着冰碴子。
手和脚都冻得麻木了,几乎没有知觉,可是他心里却挺暖和的,
寻思着等会见到大舅,多少年没见了,大舅肯定会很高兴,
还想着给大舅和舅妈带了点年货,让他们尝尝鲜。
他根据小时候的记忆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岗村,
一路打听着,终于找到了大舅家,可是当来到大门口的那一瞬间,
陈铭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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