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的太过刚硬,少了一丝哀怨悱恻。
你这样不符合嵇康先生的曲风。”
秦安安嫌弃的一蹙眉,“谁告诉你我在学嵇康。
《广陵散》明明说的是聂政刺韩王的悲壮之事。
你们光学哀怨,却忘了英雄赴死的慷慨激昂。
我只是尊重原著。”
苏玉岚不赞同,“可是弹奏《广陵散》最出名的就是嵇康。
他的琴风才是被大众所接受的。”
秦安安,“那只是你以为,还有,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琴。”
秦安安将琴挪开了一些。
苏玉岚沉默了下,然后沉声。
“你也看不起我是个外族人吗?
可我爹是汉人,我姓苏,我身体里也流着汉族的血。”
他双拳紧握,配上浑身的寂寥之色,显得破碎感满满。
这要是一般的女子,早就愧疚的不行。
道歉安慰都上来了。
可秦安安是谁啊,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默默又坐远了一些。
“你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,不经允许乱动别人的东西,这是人品问题。”
苏玉岚哑口无言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嫌弃自己。
而且还是这么个他从来没听过的理由。
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兴味。
有意思,怪不得对方给那么高的价钱。
确实是个有挑战性的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节课,苏玉岚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陈晓杰因为总是偷看他和秦安安两人,也没好好练习。
结果就是这堂课他得了个最低分,和宋世竞并列倒数第一。
礼乐老师瞪了一眼陈晓杰,“下节课再弹这么差,你也去门口站着去。”
陈晓杰含糊的答应着,匆忙跟着那群学子往外跑。
他才不相信大伯请的人这般没用,他还想看热闹呢。
膳堂里,秦安安三人依旧是坐在一桌。
孙明朗年纪小,还是坐不住的年纪。
也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,他一边吃饭,一边不停的回头看苏玉岚。
“安安姐姐,他长得真好看,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。”
这话秦安安承认,不管是前世今生。
苏玉岚都是自己见过最好的男子。
不过那又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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