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突发急病,但狱卒发现时,尸体已经凉了。军医验过,是中毒。”
灭口。郑元裕知道太多,所以被灭口。
而能在牢里下毒的,只有……
“去请监军刘承恩。”林陌道,“就说本帅有要事相商。”
刘承恩很快来了。他换了一身干净官袍,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,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薛节帅,听说昨夜大战不利?”他开口,“哎,咱家早就劝过,朱温乃当世枭雄,不可力敌。不如……趁现在还有筹码,与他和谈?”
“和谈?”林陌盯着他,“怎么谈?”
“朱温要的无非是幽州。”刘承恩道,“节帅若肯让出节度使之位,进京领个虚衔,朱温承诺保节帅富贵,幽州百姓也可免遭兵燹。岂不两全其美?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意思很明白:投降。
“这是刘监军的意思,还是……杨宦官的意思?”林陌问。
刘承恩笑容不变:“都是为朝廷,为百姓。”
“那昨夜的计划泄露,刘监军可知情?”
“节帅这是何意?”刘承恩脸色一沉,“莫非怀疑咱家?”
“本帅只是好奇。”林陌缓缓道,“知道计划的人就那么几个。王节度使不会出卖自己母亲,崔夫人不会出卖自己儿子。本帅……也不会出卖自己。那剩下的,还有谁?”
刘承恩脸色变了:“薛节帅,无凭无据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证据?”林陌笑了,“刘监军是不是忘了,郑元裕死前,写下了一份供状。”
刘承恩瞳孔骤缩:“什……什么供状?”
“供述你与杨宦官、朱温勾结,意图颠覆幽州的供状。”林陌从怀中取出一张纸——其实是空白纸,但叠得方正,看起来像密信。
刘承恩盯着那张纸,额角渗出冷汗: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郑元裕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!”
“是吗?”林陌将纸展开,上面确实空白。但他接下来的话,让刘承恩如坠冰窟:“但郑元裕死前,把一切都告诉了他的妾室苏氏。而苏氏……昨晚已经出城,往长安去了。”
这是诈。苏氏确实出城了,但不是去告状,是柳盈盈安排她南下避难。但刘承恩不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刘承恩手指颤抖,“你想怎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林陌收起纸,“告诉本帅,杨宦官和朱温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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