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忙着跟杨宦官斗,忙着防朱温,哪有空管幽州一个私盐贩子?等他们想起来,咱们的盐场早就整顿好了。到时候,海鹞子就是正经的盐商,咱们是收税的官府,皆大欢喜。”
柳盈盈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节度使,忽然觉得,他有点像……薛崇。
不是相貌,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、敢赌敢拼的劲头。
也许,幽州真的能在他手里活过来。
子夜,城西码头。
这里是漕运码头,白天繁忙,夜里寂静。只有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。
王镕只带了石敢和四个亲卫,等在码头旁的一处废弃货仓里。石敢有些不安:“节度使,要不……多带点人?”
“人多反而坏事。”王镕道,“咱们是来谈生意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亥时三刻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,是十几个人。脚步声很轻,显然都是练家子。
石敢立刻拔刀,挡在王镕身前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黑色短打、腰间别着两把短刀的中年汉子走进来。他约莫四十岁,皮肤黝黑,脸上有海风刻下的皱纹,眼神像鹰。
“王节度使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海鹞子?”王镕起身。
两人对视。
片刻,海鹞子挥手,让手下退到门外,只留两个心腹。
“节度使好胆量。”他在王镕对面坐下,“就不怕我杀了你,去朱温那里领赏?”
“你不会。”王镕道,“杀了我,你除了得罪成德、得罪崔婉,什么都得不到。而跟我合作,你能得到整个幽州的盐业。”
“空口白话。”
“那就说实的。”王镕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书,“这是节度使府的授权文书:任命你为沧州盐场总监,负责整顿盐场,恢复生产。盐场所产,七成归官府,三成归你。另外,你和你手下所有人,既往不咎,编入幽州军籍,享受军饷待遇。”
条件很优厚。
海鹞子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一遍,又递给身边一个账房模样的老者。老者看后,低声说:“文书是真的,印章也是真的。”
“节度使想要什么?”海鹞子问。
“三个条件。”王镕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盐场必须在三个月内恢复生产,产量要达到战前水平。第二,你的船队,必要时得为幽州军运送兵员、粮草。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要你帮我对付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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