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终究是意志不坚定,大哥们的评语我都看了,所以删减一大段大纲,加快主线进程。)
(毕竟我只是写给大哥们看的,你们的意见最重要。)
时间一晃。
就来到了一九五六年七月。
傍晚。
“阎老师,麻烦叫一下易中鼎,他的大学通知书到了。”
邮递员单脚点地支撑着自行车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哦,好,他考到哪了?清华还是北大?”
阎埠贵放下扫把,一边点头,一边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都不是,看邮件是一个新大学地址,刚成立的中医院校,就在咱东直门医院那里。”
邮递员看了眼信件地址,随口说道。
“敢情他这从初中、高中到大学都在一条儿直线上啊,还没离出咱这院儿二里地呢?”
阎埠贵远眺了一下东直门医院的方向,有些好笑地说道。
“您先帮我叫下人吧,阎老师。”
邮递员催了一句。
阎埠贵丢下一句等会儿,就直奔中院,但不是去以前易家的东厢房。
东厢房在东跨院的新院子建好了。
易中海一家人搬进去居住之后。
就主动兑给当年,也就是五四年刚成立的街道办了。
反正不兑出去也不行。
会被人说多吃多占。
然后街道办租赁给了一个公安家庭。
就因为这家人的存在。
院里甭管是谁都不敢跳。
贾张氏这个诸天四合院的“祸源”老实得跟鹌鹑一样。
刘海中如愿地在厂子里当了个小组长。
但在院里也得低着头做人。
丝毫不敢摆什么官架子。
毕竟院里除了易中海这个老对头是车间主任之外。
还住着一对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夫妇。
男主人还是教导员。
一张嘴。
吹出的口气都泛红色。
他刘海中满脑门子的官僚主义思想,当了小组长后,在院里蹦跶过两次,都被说得差点儿去自首了。
阎埠贵在外院进入二进院的位置,拐进了一道垂花门。
在门口就大喊道:“中鼎,你的大学通知书到了。”
易中鼎此时正捧着一本医书貌似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为啥是貌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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