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着平定贵州苗蛮叛乱后,能重新获得国公爵位呢,结果我真是想多了。”
蓝玉真的流泪了:“你说,咱们开国功臣里边的老兄弟,就我蓝玉一个人没有混到国公,左公!你这话真的说到我的心坎里边去了!”
“你说,当初如果我在捕鱼儿海大胜的时候,能想到思危这两个字,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呢?”
元林摸了摸鼻子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那个御史好像是叫做巍澜吧?”
“啊对对对!可不是嘛!就是这狗比玩意儿,他自以为是站出来为我说话,实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,就连他自己也落了个不得好死!”
蓝玉越想越气,给自己灌了一杯酒,仰头倒水一样地喝了下去:“你说!左公!你说啊!这瘪犊子玩意儿,到底为了什么啊?咱……咱虽然得罪不少人,可是咱真的没有得罪过这些御史啊!”
元林摸了摸鼻子:“也不能这样骂人家吧?人家好歹也是站出来支持你,为你说话了!”
蓝玉真的哭了:“谁要他站出来说话啊?本来被陛下骂两句就完了,结果我蓝玉……呜呜呜……古话里说,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!难道我蓝玉这辈子,也要给后人留下典故,说蓝玉难封吗?”
元林挠挠头,你瞧,咱还真没想到这事儿呢!
哎!
感情,穿越到大明这么多次,受伤最多的人,居然不是老朱,而是蓝玉啊?
“咳咳咳……”元林干咳一声:“那这不就是我说的做官里边的思变吗?”
“你未曾获封国公,被老朱故意冷淡了许久,若不是有太子这层关系在,估摸着都爬不上来了。”
“既然退下来了,那你站在低谷,就能看清楚世人的嘴脸,慢慢的想想,以前哪里做错了,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,又该怎么做……话说,你到底想了没有啊?”
蓝玉老脸一僵:“没想……我就天天在家里喝闷酒骂人,后来让太子爷骂了好几次……”
“唉,左公,当初要有你这样的好朋友,和我说这样的话,我蓝玉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啊?”
“思危、思变,我都和你说了,最后一个思退,你想好了吗?”元林没有接话,你奶奶的,说的好像老子没有在一样。
“思退……思退……”蓝玉摇头:“左公,我蓝玉是个大老粗,您就直说吧,你的教诲,我一定都记在心中。”
“你看自古以来,这些贤臣能臣们,有几个人能得到善终的?”元林反问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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