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恼,这人满嘴风流,她实在不是对手,索性闭嘴不言,只专心处理伤口。
簪子扎的不浅,虽过了几日,此刻却依旧如颜君御所言崩裂开了,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她小心的净了手,指尖挖了一小块药膏小心的往伤口上抹。
微凉的药膏惹得肌肤本能收紧,颜君御故意发出暗哑的一声低喘。
温和宁的脸更红了,连呼吸都觉得烫人。
颜君御却好整以暇的侧头看着她的脸颊、耳垂,还有鬓角微微散开的几缕发丝,只觉哪哪都好看。
就连最普通的珍珠耳饰,都觉得漂亮雅致。
晃神间,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已经远离。
温和宁帮他包扎好,立刻退开几步福了福身。
“颜世子多番相救,和宁在此谢过。”
颜君御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只是口头上说一声谢?本世子似乎有些吃亏,不如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外面忽然再次传来喧闹声。
嘈杂间,温和宁听到了骆冰焦急的告状声。
“师哥,就是这个人把师嫂给强行掳进了房间行不轨之事。”
沈承屹来了?
温和宁心下一沉,立刻走到门边小心拉开缝隙往外看,并没有着急出去。
此刻整个兰桂坊的客人全被清空了,只剩下大刺刺坐着喝酒的赵邝和他的护卫。
沈承屹穿着一身绛紫色官袍,显然是被骆冰临时从衙门拽来捉奸的,在他身后并无兵吏跟随。
两相对比,气势就弱了一截。
赵邝嘬了一口酒冷笑看去,“师嫂?那女子难道就是三年前沈府门前逼婚的温涛之女?”
不等沈承屹作答,骆冰已经高声喊道,“对,被你掳走糟蹋的就是我师哥的未婚娘子,还不速速将人交出来。”
看似担忧要人,可却先一步坐实了温和宁已经被人糟践的事实,恨不得昭告天下。
确定了温和宁的身世,赵邝不由大笑。
“沈大人,一个流刑犯的女儿,也值得你动怒跟赵家作对?你只要把她送我府上玩两日,我就将我妹妹许配给你,让你一步跨入皇亲国戚之列。”
“你放肆!”沈承屹的眸色沉了又沉,周身气势尽显冷厉,“欺凌朝臣之妻,这一次,本官定要抓你归案!”
赵邝却根本不当一回事,双手一摊满脸嗤笑。
“行了少司郎,少在我面前耍官威?你拖了三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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