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炒肉很好吃,入口的味道却被这句话冲的难以下咽。
温和宁低低嗯了一声,小口小口咀嚼着,味同嚼蜡。
沈承屹却并未注意到,依旧垂眸盯着她的手腕看,深浓的眉微微蹙着,透着疲惫和难言的无措。
“母亲生我时受了惊,我自幼爱生病,连骑马都不行。父亲担心我长不大,便给我找了个师父调养身体,那个人就是骆冰的父亲。”
“我被送去山上,第一次看见骆冰时,她正疼的在床上打滚,咬的嘴唇都破了,师娘用心头血才勉强帮她缓解。”
“醒过来的骆冰又变得活泼灵动,带着我漫山的追鹿打野兔,我们互相陪伴过了六年。”
“后来师娘为了给她续命死了,师父也白了头发,有一次父亲得罪了人,我遭遇暗杀,是骆冰的父亲为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刀,临死前师父将骆冰托付给了我,让我务必想办法保她活下去。”
他抬眸,眼底染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和宁,我不能让冰儿有事,但我答应你,一定会娶你,决不食言。”
温和宁将那口饭艰难的吞咽下去,只以为沈承屹是为先前不顾她性命放血的事情做解释,并没多想。
她已对他再无期盼,更不愿回头装聋作哑的继续嫁他。
闻言只是嗯了一声,没有多言。
沈承屹转开目光,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递给她。
“陪我喝几杯吧,我心里难受。”
温和宁的表情僵了一瞬,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沈承屹癫狂嗜血的悲痛模样。
她心中苦笑,或许她真的做不了一府主母。
她没办法像大夫人一样心平气和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与他人欢笑,亦无法与心里装着别人的夫君共情。
端起酒盏她仰头喝了,什么话都没有安慰。
以沈家父子的地位,从赵邝手中拿到百年茯苓即便不轻松也绝不是太难的事情。
沈承屹又接连给她倒了两杯,她都喝了。
空空荡荡的胃,被灼烧的又热又疼。
三年感情,就此割舍吧。
沈承屹似乎也只是一个被困于婚约和门第,无法跟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受害者。
如果可以和平分开,让沈承屹帮她拿到能在这世间安稳度日的户籍文书,不必回南州那个火坑,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她喝下第四杯,抬眸看向沈承屹。
没了冷寂,没了悲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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