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求你怜我一次,给我一夜夫妻的恩情,就当……就当还了我爹的恩情,行吗?”
她哽咽着凄婉哀求,没有大吵大闹,也没有痴缠偏执,只可怜兮兮的如此求着。
沈承屹的理智有些迷糊,本能的要拒绝,手却不受控制的抬起擦掉了骆冰眼角的泪花。
“冰儿,我们不能……”
“我只求一次,此生,再不纠缠!”
她站起勾着沈承屹的腰带往床上带,沈承屹似不受控制一般踉踉跄跄的任她作为,脑海里全是师父临死前的叮嘱。
他要好好照顾骆冰,要对骆冰言听计从,要记住那份恩情,这一生都不能让骆冰流泪。
第二天,未到辰时。
沈承屹头疼欲裂的醒来,胳膊一动,怀里就传来骆冰娇媚的轻喘。
他吓得仓皇起身,胡乱的往身上套衣服,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,对昨夜最后的记忆只在饮酒上,可却怎么就滚到了床上?
“师哥!”
身后传来骆冰低哑的轻唤,沈承屹浑身僵住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“昨晚谢谢你,我今生已无憾,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,不要惊扰到沈府其他人了。”
沈承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,心绪更是难平。
一边懊恼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,一边难以置信骆冰竟如此懂事的主动要走。
骆冰穿好衣裙,简单收拾好行囊,再次冲着沈承屹福了福身。
“师哥,代我在老夫人牌位前道一句对不起,是骆冰不懂事,惹出弥天大祸,今生无以为报,此后岁月定会日日诵经忏悔。”
她抬眸,染着潮红的眼尾定定的看着沈承屹,眼底得意笃定一闪而逝。
她的师哥,永远只会是她一个人的。
早晚会亲自登门求她回来。
片刻后她敛下神情幽幽道,“师哥,我走了,你不必相送。”
说完,背着包裹推门离开,没有一丝要纠缠不清的样子。
沈承屹下意识抬手想要叫住她,可话到嘴边却又心头阵阵发虚,竟是没有挽留。
如此这般,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骆冰相处,又如何回头去见温和宁。
他心中百感交集,跌坐在椅子上恨不得时光倒流。
昨夜他定不会饮酒误事,却又隐隐觉得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,温和宁知晓了也不该对他苛责。
京中男子,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。
而且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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