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个关系很好的舍友,没想到竟然是个幻想出来而非真实存在的人。
他明白余正则提起这部电影的暗示了:
“哥,你觉得夏粒是我幻想的吗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余正则顿了顿,接着道:
“但在我们刑侦领域,有个很有名的法国犯罪学家,洛卡尔,他提出了一个被广泛认可的观点,叫做‘凡是接触,必留下痕迹’,这个理论也是我们现代刑事科学技术的基础之一。”
余弦转头看着余正则,堂哥的眼神是温和的,但也是坚定的。
“你是学物理的,我是做刑侦的,我们都相信实证科学,对吧?如果真的有夏粒这个人,那一定会有她的痕迹。”
虽然没有回应,但余弦心里是认可余正则的说法的,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如果夏粒的失踪是一场魔术,那手法未免太粗暴了。
一个活了快二十年的人。
她的衣食住行,她做过的饭,上过的课,交过的作业,画过的画,拍过的照片,买过的东西,借过的书,点赞过的动态——
这些事物构成了她和世界之间密密麻麻、错综复杂、粗细不一的线。
想让夏粒彻底消失,就意味着,要把这所有的线一根根剪断。
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句很俗的比喻:
蝴蝶扇动翅膀,都会在大洋彼岸引发风暴。
哪怕用橡皮擦擦掉字迹,纸上也会留下一个白晃晃的印痕。
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消失,为什么连一点涟漪都看不到?
更诡异的是,这场魔术的观众,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吗?
余正则又像是聊家常一样说道:
“之前去省厅学习,有个刑侦专家讲课,提到一句话挺有意思的,‘所有的不可能都被排除后,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可思议,也必定是真相’。”
“福尔摩斯说的,我知道。”
余正则侧头看了他一眼:
“眼下我们没有夏粒的任何信息,很多假设都没办法成立。”
余弦的目光重新移向车外:
“你是想说,排除各种可能性后,只能是我精神出问题了,对吧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余正则叹了口气:
“但即便真是这样,也没什么丢脸的,我们可以去找专业的医生聊聊,做个评估。”
“哥,”余弦不想再解释,“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夏粒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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