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可以一起做能做的事。’
我们决定:用伊莎贝尔姑奶奶留下的少量积蓄,加上村民凑的一些钱,建立‘渔船互助基金’。每家每月存一点,用于维修和意外。这是小得可怜的开始,但马特乌斯说:‘大海由水滴组成,改变由小行动积累。’
在里斯本,他们讨论帝国命运;在这里,我们修补渔船。也许两者都重要,但后者更真实——真实的人,真实的需要,真实的互助。
我开始理解父亲为何坚持改革:不是为抽象原则,为蒂亚戈这样的孩子,为他的鞋子,他的未来。”
七月,萨格里什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:丽塔。她从里斯本秘密返回,带来了消息和担忧。
“宗教裁判所在调查贡萨洛,”在确保安全的小屋里,丽塔低声说,“他们找到了一些他早期文章的副本——关于宗教宽容的。现在指控他‘隐蔽的异端倾向’。”
“危险吗?”马特乌斯问,表情凝重。
“暂时没有直接证据,但压力在增加。伊内斯让我转告:如果情况恶化,贝亚特里斯坦最好暂时留在萨格里什,不要回里斯本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感到一阵恐慌,但强迫自己冷静。“那我父母呢?”
“他们暂时安全。贡萨洛在宫廷还有支持者,国王也还信任他。但……”丽塔握住她的手,“你需要做好准备。可能有一天,萨格里什不只是学习的地方,是庇护所。”
那晚,贝亚特里斯做了个决定。她请求马特乌斯教她更多实用技能:不仅仅是航海理论,还有如何隐藏书籍,如何识别监视,如何在必要时秘密旅行。
“你想成为抵抗者?”马特乌斯问,没有惊讶。
“我想成为连接者,”贝亚特里斯纠正,“但如果连接的道路被阻断,我需要知道如何绕行,或者……开辟新路。”
学习内容因此改变。白天仍然是知识和技能,但加入了“边缘生存”:如何用普通物品隐藏信息,如何通过渔民网络传递消息,如何利用海岸地形避开注意。马特乌斯教得认真,因为这是伊莎贝尔教过他的:在压迫时代,知识需要保护,传递需要智慧。
“伊莎贝尔奶奶常说,”一次在隐藏书籍的山洞里,马特乌斯说,“最大的抵抗不是对抗,是坚持做对的事,无论多小,无论多难。修补渔船是抵抗,教孩子读写是抵抗,保存被禁的知识是抵抗。因为这些行动在说:生活不只有一种方式,世界不只有一种声音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开始更深刻地理解萨格里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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