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因为酒精有些沙哑:“老头出差半个月了,没人管我。”他又灌下一杯,玻璃杯底重重磕在茶几上。
谢云睿哼笑一声,抿了口水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那就是被那个小助理拒绝了。”
沈砚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猛地抬头,赤红的眼睛瞪着谢云睿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谢云睿无所谓地耸耸肩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真被我说中了?”穆逸寒诧异,随即皱眉,不赞同地看着沈砚,“不是我说你,沈砚,那姑娘一看就是规规矩矩、认真过日子的好女孩,跟你平时玩玩的那种不一样。你就别去招惹人家了。”
“我偏要。”沈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又倒酒。酒精烧灼着他的胃,也烧着他混乱的思绪。
林曦通红的眼眶反复在脑海里闪现。
穆逸寒盯着他看了半晌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沈砚是风流,名声在外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不碰玩不起的人。那些单纯的好姑娘,他向来是保持距离,可对这个林曦,他明显破坏了自己的原则。
“一场兄弟,”穆逸寒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闪过探究,“你老实说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你对那林曦,到底怎么回事?真喜欢上了?”
沈砚烦躁地扒了扒头发,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滞,“放屁!那娘们的长相满大街都是,我稀罕她?就是……就是那娘们太难搞了!”
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语速加快,带着怨气,“就是裴皎月的事,就她非得较真……”
他颠三倒四地说着,越说越气闷,干脆又拿起酒瓶。
穆逸寒和谢云睿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没再说话。
包厢里其他人仍在喧闹,但这一角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,只有沈砚不断喝酒。
不知喝了多少,最后意识沉入黑暗,还是被谢云睿和穆逸寒抬着走出包厢。
穆逸寒将他塞进车后座的时候,咕哝了一句,“他可真沉。”
说着就绕到了驾驶座,他明天还有一台手术,所以滴酒未沾。
谢云睿关上车门,抬了抬下巴,“我先回去。”
……
沈砚头痛欲裂地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。
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刺得沈砚眼睛生疼。
他撑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坐起身,环顾四周,是酒店套房。
宿醉带来的恶心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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