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,徐家婶子,你们也看到了,我家这情况,一百两不是小数目,金玉苏缎更得时间去淘换。这样,你们先回去,容我些时日,我肯定凑齐了,风风光光上门!”
王媒婆心里急,但看李玄“认了账”,也不好逼太紧,正想顺着话头敲定个期限。
徐王氏却已经心花怒放,觉得这穷小子终于被拿捏住了。
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到那只肥山鸡上。
她家虽然在镇上,但实际上这年头物价飞涨,用度也没那么宽裕。
这山鸡肉紧毛亮,市价可不低。
她心思一动,脸上笑容更深,竟用一种近乎“吩咐”自家人的语气道:
“诶,自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你这孩子,有这份心就好。对了,”
她指了指李忠手里的山鸡,又瞥了眼李玄裤脚上的泥泞和草屑,
“这山鸡倒是不错,玉莲她爹最近正好想补补身子。还有你,以后……到了我们家,可得好好学学规矩,注意些卫生体面。瞧瞧这身上泥呀土的,让人看了笑话,说我们徐家招了个‘泥腿子’女婿,多不好听。”
她本意是彰显自家“门槛高”,顺便索要点眼前好处,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“指点”。
徐玉莲也轻轻点头,细声细气地附和:
“娘说的是呢。李三哥往后是该讲究些。”
“泥腿子”三个字,像一颗冰水珠子,滴进李玄骤然冷下来的眼眸里。
刚才还满脸“豪爽”答应、一副无赖相的李玄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慢慢抬起头,脸上那种混不吝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嘲弄和冰冷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驴车,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徐王氏和徐玉莲,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瞬间死寂:
“你刚才……说谁是‘泥腿子’?”
徐王氏被他眼神看得一悸,但自觉占理,强撑着架子:
“我……我说你这孩子不注意干净,以后到了我们家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李玄猛地暴喝一声,打断她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徐王氏脸上,那股子市井泼皮的悍气彻底爆发出来,
“泥腿子,我最讨厌别人骂我泥腿子!”
“老子生在山上,长在泥里,靠山吃山,靠力气吃饭!这一身泥,是老子进山搏命换口粮沾的!干干净净!”
他指着徐王氏的鼻子,眼神凶狠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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