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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舞台边缘的花旦,穿着白色戏服,头戴白色绢花,长纱铺地,踮着脚尖,踩着鬼步飘渺入场。
张固夏装作认真看表演的样子,给足了苏玉楼这位顶梁柱的面子,实际上依旧在给张守道偷偷传音。
“你说的那个艺名叫‘二月红’的,我大概见过。
地府戏曲传统主义派系的领头人之一,就叫做红云笙,本名也是艺名。
他家一脉都是唱戏的,功底扎实,擅长揣摩人物表情,平日里左右逢源,在我手底下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,是我最早签下来的摇钱树之一。
我记得他的儿子叫做红曲河,艺名‘半江红’。
孙子听说就叫做红官儿,倒是没听说过艺名叫什么,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人。
他孙子下来之后,被他头顶上两个老爷子使唤着团团转,没登台演唱过,你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张守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然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张固夏,那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。
好奇!想看!
那是花花的师父诶!
解雨辰对自家的师傅推崇备至,把二月红表演的戏曲,吹得天上有,地下无的。
说什么他现在的功力,不及他师父七分。
他师父当年当年一票难求,人山人海,都等着看他师父登台表演。
那一番看似夸张,又看似诚心的说辞,成功的勾起了张守道的好奇心。
他就是想知道,到底是解雨辰唱的戏好,还是他师父更胜一筹。
张守道甚至还兴致勃勃的,摸出了自己的留影石,眼巴巴的看着张固夏,意思十分明显了。
今天二月红这戏,他是看定了!他不仅要看,还要录像!
张守道想的很好,这次秦岭一行,虽说是意外,但他和张启灵,黑瞎子三人,在一场爆炸后,被压在山底下那么久还没个消息,在外面的人肯定担心坏了。
他回去的时候,给那些人带一点小惊喜,就算是安慰他们的心了。
地府的环境特殊,他们回去的时候,是不能带土特产了,但可以带点别的伴手礼。
相信这个礼物,解雨辰肯定会喜欢的。
至于胖子和无邪,那两个家伙在爆炸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中心地段,估摸着最多,也就被堵在塌了一半的甬道里。
运气再差点,也就是受点不致命的伤,不会出什么大事的。
毕竟他之前,还特意看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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