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洒下金辉,突然想起周新闲聊时说的话——云省边境有人在偷偷用“笑面蛊”控制劳工,那些人笑着笑着就倒在了矿场里,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。杨哲对这“笑面蛊”很感兴趣
“阿青,”他转头道,“下一站去云省。”
阿青正逗着竹篓里的迷魂蝶,闻言抬头:“听说云省的过桥米线特别好吃。”
“先吃米线,再办事。”杨哲笑了笑,脚下的路似乎又长了些,但手腕上的蛊引布包温暖而坚定。
从苏市出发,火车一路向南,越靠近云省,空气里的湿热气息越浓。杨哲翻看着从周新那里讨来的资料——笑面蛊原产于边境的“千蛊山”,后来被人引入矿洞,成虫会分泌一种致幻毒素,让人陷入狂喜直至力竭而亡,死后脸上的笑容能保持数日不褪。
“资料说千蛊山深处有座古墓,是古代蛊师的陵寝,”阿青指着地图上的红点,“考古队上个月刚找到入口,据说里面有大量笑面蛊的虫卵标本。”
杨哲摩挲着蛊引布包,碎片微微发烫:“正好,既能找到笑面蛊的解药线索,又能看看古代蛊师的手段。”
抵达云省边境的小镇时,考古队正在招募临时向导。领队是个戴眼镜的教授,姓刘,听说杨哲懂些“古虫纹解读”,立刻拍板让他们加入:“古墓里的壁画全是虫子图案,我们的人谁也看不懂,正愁呢!”
古墓入口藏在千蛊山的一处崖壁下,被藤蔓掩盖的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虫纹,其中就有笑面蛊的图案——一只长着人脸的飞虫,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。刘教授指挥队员清理石门,杨哲却盯着门楣上的凹槽:“这是‘守墓蛊’的巢穴,别动。”
话音刚落,凹槽里突然飞出一群指甲盖大的飞虫,通体金黄,翅膀扇动时发出“嗡嗡”的笑声——正是笑面蛊的近亲,“噬魂蜂”。队员们吓得后退,杨哲迅速从竹篓里放出迷魂蝶,粉雾与蜂群相遇,噬魂蜂的笑声渐渐变得萎靡,纷纷坠地。
“这……这也是蛊?”刘教授惊得扶了扶眼镜。
“比蛊更凶,”杨哲捡起一只昏迷的噬魂蜂,“被蛰到会狂笑不止,三刻钟就没救。”
石门被打开,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甬道两侧的壁画上,果然画着古代蛊师培育笑面蛊的场景:从虫卵到成虫,每一步都要用活人精血喂养。走到甬道尽头,眼前出现三条岔路,路口分别刻着蛇、蝶、蜂的图案。
“选哪条?”队员们面面相觑。
杨哲指尖划过蛇形图案,蛊灵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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