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骨崖的雪终于停了,长白山恢复了往日的沉寂,唯有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,像是在低语一场落幕的传奇。杨哲将竹篓背好,最后一缕夕阳落在他肩头,映得苗刀刀鞘上的蛊纹泛出淡淡金光。
“极寒蛊母归巢,咱们也算给药寮和灵蛇寨一个交代了。”阿青轻轻抚过冰蚕的茧壳,蚕丝在余晖中泛着柔光,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绪。
阿依握紧手中的木盒,冰魄虫在盒中微微颤动,仿佛仍能感知远方某种隐秘的呼唤。“可江湖不会太平太久,”她轻声道,“有贪欲的地方,就有蛊祸。”
杨哲点头,目光投向山外的方向:“是啊,是蛊祸,也是人祸。”
三日后,沈城。
这座东北重镇正值隆冬,街道上积雪未扫,电车轨道结着冰霜,俄式老楼与现代商场交错林立,空气中混杂着煤烟、炖肉和雪水的味道。
杨哲在冻骨崖时就接到清蛊派的玄清打来的电话,说是沈城有位和清蛊派交好的富商高老板最近似乎得了蛊病,医院无法医治,他拜托杨哲去沈城施以援手。
“沈城那个富商,据说是得了‘活蛊症’。”阿依从后斗探出头,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信纸,“每天午夜都会浑身长出鳞片状的斑块,还会不受控制地啃咬家具,当地的蛊师都束手无策,才托人找到清蛊派,说愿意出一百万求高手出手。”
杨哲想起《蛊经》里的记载,活蛊症并非天然蛊毒,而是人为炼制的“共生蛊”失控所致——这种蛊虫需以宿主精血为食,一旦培育者中断控制,就会反噬宿主,使其逐渐虫化。
“共生蛊……”杨哲皱眉,“邪蛊盟也擅长这手,说不定和他们有关。”
杨哲三人刚下火车,便见站台外停着一辆黑漆豪车,司机见他们出来,立刻迎上。
“是杨哲先生吧?我们高老板派我来的。”司机声音沙哑,递上一张烫金拜帖,“玄清先生应该都跟您说过吧。”
豪车驶入沈城城区时,积雪渐渐稀疏,最后化作湿漉漉的雨丝。城中心的别墅区灯火辉煌,富商的庄园就藏在一片竹林后,铁艺大门上缠绕着摄像头,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见杨哲三人到来,立刻上前引路。
客厅里早已坐着三个蛊师,为首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,袖口绣着“玄蛊门”的标记;旁边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据说擅长用“药蛊”;还有个裹着纱巾的女子,指尖总缠着细小的红线,是晋西来的“红线蛊”传人。
“杨小哥总算到了。”唐装老者起身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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