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抱着她,眼泪掉在她滚烫的额头上:“没事了,宝贝,没事了。”
晓雨七岁,第一次上学。背着大大的书包,走到校门口时回头,小手挥了挥,然后坚定地走进去。沈躲在树后看着,心里既骄傲又失落。女儿长大了,不再完全属于她了。
晓雨十三岁,开始显现能力。她说能尝出颜色的味道,红色是辣的,蓝色是凉的,黄色是甜的。沈带她去看医生,医生说这是联觉,罕见但无害。但沈知道不止如此。晓雨能尝出食物的产地,能尝出水是否干净,能尝出人是否在说谎。这能力让她孤独,没有朋友能理解。
记忆越来越密集,像快进的电影。林秀感到大脑在发热,信息流太强,即使有抑制剂也难以完全控制。她的鼻子开始流血,滴在手背上,温热粘稠。
“林秀,你的生命体征在下降。”医生警告。
“继续。”林秀咬牙。
沈的记忆进入痛苦的阶段:
陈明远发现晓雨的能力,兴奋得像发现了宝藏。他要研究她,要“科学化”她的天赋。沈反对,激烈争吵。晓雨夹在中间,不知所措。
离婚。沈带着晓雨离开,陈明远坚持探视权。每次晓雨从父亲那里回来,都更沉默一点。她说:“爸爸的实验室有奇怪的味道,像铁锈和糖混在一起。”
灾变前三个月,晓雨的能力突然暴增。她说能“听见”城市的心跳,能“尝出”空气里的恐惧。她开始做噩梦,梦见一扇门,门后有东西在看她。
灾变当天,陈明远强行带走晓雨。沈追到研究所,但被警卫拦下。她最后看见女儿的背影,晓雨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某种……决心。
记忆在这里变得混乱、痛苦。沈的身体开始颤抖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休眠舱里,陈晓雨的眼球在快速转动,嘴唇在动,像在说什么。
“她进入深度记忆回响了。”医生紧张地说,“生理指标在波动,心率一百四,血压升高。”
“晓雨最深的记忆要出现了。”林秀说,尽管她已经快要撑不住,“沈,继续,无论多痛苦,都要继续。”
沈点头,指甲掐进掌心,血渗出来。
最后一段记忆,也是最深的:
灾变后第二个月,沈终于找到了陈明远的秘密实验室。不是在研究所,是在一个地下设施。她偷偷潜入,穿过长长的走廊,两边是玻璃隔间的病房,里面关着人——不,是曾经的人。他们有的在抽搐,有的在喃喃自语,有的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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