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洗耳恭听!”
李密连忙起身,快步扶住杨玄感,躬身还礼,神色肃然、语气凝重:“明公折杀某也!某蒙明公不弃,引为心腹,敢不竭尽所能、效死力相助?”说罢,移步至舆图之前,伸手指向辽东、临榆关、涿郡、洛阳、关中五处要害,沉声道:“明公雄才大略,今日举事,顺天应人,某不才,有上、中、下三计,供明公抉择,一计定生死,一计定天下!”
杨玄感正襟危坐,拱手道:“李兄但讲无妨,字字珠玑,玄感皆记在心!”
李密朗声道:“上计:今炀帝御驾亲征,大军远在辽东,距此千里之遥,北有临榆关天险扼其咽喉,南有黄河、淇水阻其归路,百万大军孤悬域外,粮草全赖黎阳、河洛转运。明公可亲率精锐死士,星夜倍道,奔袭涿郡,扼守临榆、蓟北之险,断其归路、锁其咽喉、绝其粮草!高句丽闻隋军后院起火、腹背受敌,必倾国而出,追击其后,隋军前有强敌、后无归路、粮草断绝、军心大乱,不过旬日之间,必自溃投降,可不战而擒天子、传檄而定天下!此计最险、最奇、最速效,成则一战定乾坤,霸业可成!”
杨玄感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舆图,沉吟不语,似有犹豫。
李密续道:“中计:不恋涿郡、不攻临榆,率军倍道兼行,直取东都洛阳!洛阳乃天下之中、四方辐辏,隋室宗庙、百官家眷、皇亲国戚尽在城中,城郭虽坚、守军虽众,然精锐尽随炀帝出征,留守皆老弱怯懦之辈。若一鼓而下洛阳,据腹心之地、号令四方,天下州县知明公据天下根本,必纷纷来降;纵然洛阳一时坚守,隋廷四方援兵未至,我以大义收揽人心、开仓赈民、安抚士族,徐图进取,亦可稳占原,成鼎足之势,进可攻、退可守!”
稍顿,李密语气一沉,续道:“下计:仅据黎阳仓城,拥粮自守、观望形势、不敢远进。然黎阳地处平原、四战之地,无险可守、无隘可扼,隋军一旦回师,四面合围、水泄不通,我等坐困孤城、粮尽兵疲、外无救援,必成瓮中之鳖、釜底游鱼,败亡只在旦夕!此计最下,万不可取!”
一席话毕,密室之中鸦雀无声,烛火摇曳,映得众人神色各异,皆屏息凝神,看向杨玄感,待他一言定夺。
杨玄感手扶案几,沉吟良久,目光扫过众人,又望向窗外沉沉暮色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舍与务实:“李兄上计,虽有不世奇功,然过于险远。涿郡距此千里,我部下多为关东子弟、河洛百姓,父母妻子、家眷亲族尽在洛阳左右,若令其抛家弃舍、远走辽东幽燕之地,必生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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