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想,想知道那份匿名邮件背后的孤寂,究竟源自何处。
林菲菲显然不信,挤眉弄眼地笑道:“好好好,为了学术,为了伟大的学术事业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墨教授那样的冰山,可不是那么好融化的,你可别一头撞上去,最后冻伤了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苗苗小声说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她不是想去融化冰山。
她只是想知道,冰山之下,是否也曾有过一片翻涌的海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苗苗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。
她真的在为那篇关于“人性是诅咒也是救赎”的哥特小说论文做准备。她查阅了大量资料,从《奥特朗托城堡》到《弗兰肯斯坦》,从爱伦·坡的诗歌到拜伦的戏剧。她越是深入研究,就越是心惊。
这些诞生于一百多年前的文字,仿佛一个个精准的预言,完美地描摹出了她对墨真的所有想象。
那种被永生所困的痛苦,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,对温暖光明的渴望与恐惧,以及在神性与兽性之间反复挣扎的矛盾灵魂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为墨真写注脚。
她将自己的想法和分析,一条条地列在文档里,构建出论文的大纲。这个过程,不像是在完成一份作业,更像是在描绘一幅拼图。她小心翼翼地,将找到的每一块碎片,安放在她认为正确的位置上,试图拼凑出那个隐藏在冰冷表象之下的、完整的墨真。
周五下午如约而至。
姜苗苗抱着自己打印出来的、足有五页纸的大纲,提前五分钟来到了墨真的办公室门口。
文学院教授的办公室在老教学楼的四层,走廊很长,光线昏暗,踩在木质地板上会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,充满了年代感。
墨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门牌上用宋体字清晰地写着“墨真 副教授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内传来他一贯清冷低沉的声音。
姜苗苗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的空间不大,却异常整洁。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,塞满了各种厚重的书籍,中外文都有,大多是文学、历史和哲学类的。另一面墙挂着几幅黑白的建筑摄影作品,线条凌厉,光影对比强烈,透着一股冷静的秩序感。
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的、类似于冷杉的木质香气,干净又清冽,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。
屋里没有开灯,只拉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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