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,让他知道,学问是苦出来的,本事是练出来的。”
左宗植坐在案几旁,手里拿着毛笔,在毛边纸上认真书写“左氏族谱”四个字,一笔一划,格外认真。他天资聪颖,五岁便能识千字,七岁通读《诗经》,八岁已能写工整的五言律诗,左观澜常说他“比我小时候强十倍不止”,对他寄予厚望。左宗植最喜欢读的书是《水经注》,每次读都要在纸上画对应的河流山川,标注出发源地、流经地域、汇入之处,乐此不疲。有次他跟左观澜去湘阴县城,看到汨罗江,便兴奋地说:“爹,《水经注》里说‘汨罗水出豫章艾县桓山,西南过长沙罗县西’,原来就是这条江啊!我一直想看看真正的汨罗江是什么样子,今天终于见到了!”左观澜听了,心中十分欣慰,觉得这个儿子将来能通晓地理,是块经世致用的好料子,将来或许能在水利、边防方面有所建树。
“二哥,你以后要教三弟读《水经注》吗?要教他画地图吗?”左宗棫凑到左宗植身边,看着他画的河流图,好奇地问道。左宗植点点头,把写好的“左氏族谱”拿给左观澜看,眼里满是期待:“爹,我以后要把三弟的事也记在族谱上,他什么时候开始读书,什么时候学会写字,什么时候能背完《诗经》,我都要一一记下来,等他长大了,让他知道我们左家的故事,知道祖辈的风骨,知道我们对他的期望。”左观澜接过纸,看着上面工整有力的字迹,眼里满是骄傲——他这辈子没什么大的志向,只盼着三个儿子能传承左家的耕读家风,做个明事理、有担当、有德行的有用之人,就算不能光宗耀祖,也能问心无愧。
堂屋的角落里,放着一个旧木箱,那是左人锦留下的,里面装着左家的“传家宝”——一支毛笔、一方砚台、一本《论语》。毛笔是左人锦年轻时所用,笔杆是紫檀木的,历经数十年摩挲已包浆发亮,笔毫虽有些磨损,却依旧坚韧;砚台是普通的端砚,上面有淡淡的天然纹路,边缘因常年研磨而显得光滑;《论语》是明万历年间的刻本,纸页已经很薄,有些地方字迹都已模糊,却保存得十分完好,没有缺页破损,是左人锦的父亲传给她的。左观澜打开木箱,把那支紫檀木毛笔拿出来,郑重地递给左宗植:“这支笔,是你爷爷用了一辈子的,他用这支笔教了无数学生,也写了无数文章。现在传给你,你要好好保管,用心使用,将来再传给你三弟,让这支笔见证左家文脉的传承。”左宗植双手接过毛笔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,眼神坚定地说:“爹,我一定好好保管,好好读书,不辜负爷爷的期望,不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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