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被端上了木桌。
清亮的热汤里卧着荷包蛋,点缀了翠绿的葱花,只用盐简单调了味,朴素地有些过了头。
陈木也不说话,拿起一双筷子,就着衣物下摆擦了擦,便端起一碗兀自吃了起来。
姜火玉虽然也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但看到这清汤寡水的面还是垮了脸。
“就这?清汤面?鸡蛋还只有一个?陈木,你也太穷酸了吧?你是堂堂镇妖司的大人诶,就吃这个?”
陈木没有接话,他也是第一次到这院子,厨房里能找到吃食已经不错了,哪里容得他挑三拣四?
于是也不看对方,一口咬在荷包蛋上。
这蛋煮得刚刚好,蛋白刚刚凝成软嫩一团,蛋黄却腻如蜂蜜,缓缓淌在莹白面条之上,看起来美味异常。
饶是一贯挑剔的姜火玉,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凑近闻了味道,用筷子挑了面送入口中。
似乎比想象中要好吃一些,姜火玉眉头舒展开,也不再抱怨,大快朵颐。
而那只黑猫也从她怀中跳下,仰着头喵喵直叫,见自家主人丝毫不为所动,才郁闷地趴下,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地面。
匆匆吃完,姜火玉满意地拍拍肚子,,毫不客气地指指卧房。
“我今晚睡哪儿?你这破院子就一间房?”
陈木指了指院子角落里对方的干草柴垛,“哪儿。”
“什么?你让我睡柴垛?陈木!你有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?”
姜火玉瞪大了眼睛,对陈木的决定有些不可思议。
按照戏文里的套路,此刻对方难道不该礼貌让出卧房,然后自己抱着剑去柴垛对月伤怀么?
怎的轮到他理直气壮地指着柴垛,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?
姜火玉指指自己,又指指柴垛,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陈木!你真让我睡那儿?我好歹是个姑娘家!”
陈木收拾着碗,头也不抬。
“习武之人,本就以天为被地为床,柴垛干燥,总比湿地要强。”
“若是不愿,出门右转,不远处就有家客栈还没打烊。”
姜火玉气得牙根痒痒,看着陈木那张冷脸,知道多说无益。
抱着猫走到柴堆,嫌弃地拨弄出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,和衣躺下,小声嘀咕。
“呵,注定孤独一生……”
陈木也懒得理她,回了卧房,闩上门,却久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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