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刘年这人能屈能伸呢。
陷入这种局面。
他二话没说,拎着贡品果篮,转身就往回跑。
一口气跑回了公墓大门口的警卫室。
“咣当”一声,推门就进。
屋里那个网约车司机,刚缓过劲儿来,正捧着热水杯哆嗦呢,见门被撞开,差点把开水泼脸上。
一看是刘年,司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刘年也没把自己当外人,把果篮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“哥们,借个宿。”
司机咽了口唾沫,眼神直往刘年身后飘。
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东西。
可他哪敢问啊?
刚才车上那一幕,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司机缩在椅子上,抱着保温杯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刘年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这一宿,格外漫长。
司机是一眼没敢合,刘年也没睡踏实。
这地方阴气重,再加上那司机时不时投来惊恐的目光,是个正常人都睡不着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蒙蒙亮。
刘年抓起桌上的果篮,就往外走。
“走了啊,谢了。”
刘年冲着眼圈乌黑的司机摆了摆手,推门而去。
一直等到刘年的背影彻底消失,司机才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……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。
刘年一脸愤恨地掏出钥匙,拧开房门。
刚一进屋,就看见八妹正坐在床边。
她已经化成了实体,翘着二郎腿,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。
“呦,回来了?”
“我和九妹还在这儿呢,就敢夜不归宿啊?”
“也不怕家里的红旗倒了?”
刘年听了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把果篮往桌上重重一顿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大半夜把我扔坟圈子里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
“我不是人啊。”
八妹耸了耸肩,理直气壮。
刘年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跟女人讲道理本来就难,跟女鬼讲道理,那是难上加难。
索性不讲了!
刘年像个闷葫芦似的,鞋都没脱,直接往床上一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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