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家兔却长“干爪”了。一开始兔爪只是轻度红肿,接着就开始角化、增厚、干裂、脱毛,还慢慢向上蔓延——从口、脚、唇、鼻、眼周、耳尖这些部位开始,渐渐扩散到全身,皮肤表面附着一层糠麸样的痂皮,一蹭就掉;趾间和趾头部位变得像灰渣一样,用手摸上去硬邦邦的,还长出了小脓疱,趾间甚至出现了溃疡。后来痂垢越来越厚,皮肤也开始皲裂。
高保山心疼得不行,也不嫌脏,天天给家兔清洗。弟弟在一旁帮忙——小家伙已经三虚岁了,心眼细、记性好,家里谁忘了东西,问他准能找到;识数也早,算术也好,你问他三加七等于多少,他手指头动几下就张嘴回答,每次都对。
高保山抓了一把旱烟叶捣碎,做成“烟草水”给兔子清洗,可不管用。奶奶打听到一个偏方,用硫磺和柴油调成膏状涂抹,高保山试了几天,家兔的症状稍微减轻了些,却一直没好利索。
爹跟高保山商量:“保山,你看家兔这样,咱们把它卖了吧?”
收购站却不要,说这兔子生了病,会传染其他家兔。最后高保山爹只好在路上把兔子卖掉了。
后来弟弟高保学想要家兔,也不敢跟爹提。想家兔的时候,他就趴在兔窝顶上,喊:“嘟嘟,小兔子。嘟嘟,小兔子。”一个人能玩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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