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最重脸面,你那些话若传出去,侯府嫡庶不和、庶女不敬先母,这名声好听吗?”
清婉咬着唇,不甘心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王氏冷笑,“禁足一月,抄书百遍,够她受的。这一个月里,我会让她院里的人知道,得罪二小姐是什么下场。”
她招手唤来金珠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金珠领命而去。
沈鸿一直沉默,此时才开口:“澜儿那孩子,性子越来越像她母亲了。”
王氏心中一跳,面上却温柔:“是啊,都是倔脾气。不过侯爷放心,妾身会好好教导她的,定不让她走了先夫人的老路。”
沈鸿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祠堂里,清澜将剩下的五块海棠糕供在母亲牌位前,点上三柱清香。
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牌位上的字迹。清澜跪在蒲团上,轻声说:“母亲,女儿今日冲动了。但女儿不后悔。有些底线,不能退。”
她想起五年前母亲临终时的话:“澜儿,你要活下去,好好活下去。那些害母亲的人,你要查出来,但不要急于一时。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时,再去做。”
如今她及笄了,算是大人了。可离有能力保护自己,还差得远。
禁足一月,抄书百遍。王氏的惩罚不算重,但清澜知道,真正的折磨在后头。克扣用度,刁难下人,找由头加罚……这些手段,王氏驾轻就熟。
“小姐。”陈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她还是不放心,偷偷跟来了。
清澜没有回头:“嬷嬷,我禁足这一个月,院里的事就拜托你了。饮食用度上,王氏定会克扣,你私下拿我的体己银子补贴,别让下人们受苦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陈嬷嬷心疼地看着她,“只是小姐,您今日实在不该动手。二小姐那个人,睚眦必报,夫人又宠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清澜站起身,转身面对陈嬷嬷,眼神坚定,“但嬷嬷,忍了五年,我忽然觉得,一味地忍让换不来安宁,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。今日这一巴掌,是告诉她们,我沈清澜不是泥捏的。她们想磋磨我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陈嬷嬷怔怔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姐有些陌生。那个总隐忍退让的少女,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,眼里有了刀光。
“嬷嬷,我让你收着的那些东西,都藏好了吗?”清澜压低声音问。
她说的是母亲留下的医书、毒经,以及那支凤簪的拓本。
“都收在暗格里,除了老奴,没人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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