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真要从太后口中听到这样赤裸的现实,心里还是像堵了块石头。
“不过,哀家可以给你一句准话。”太后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王家通敌的证据,哀家手里有。时机到了,自然会让它见光。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沈清澜道,“臣妾可以等。”
“等的时候,也不能闲着。”太后放下茶盏,“丽嫔那边,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
沈清澜迟疑片刻,将利用翠儿传假消息的事说了。太后听罢,沉默良久,才道:“计是好计,但太险。王氏不是蠢人,你让她觉得你怕了,她反而会疑心。”
“那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”太后看着她,“你要让她觉得,你是真怕,但怕的不是丽嫔,是这后宫吃人的规矩。你要让她觉得,你想投靠王家不是为自保,是为报仇——向丽嫔报仇。”
沈清澜怔住了。
“丽嫔的父亲兵部尚书王崇,是王氏的族兄不假,但王家内部也非铁板一块。”太后缓缓道,“王崇这一支是嫡系,王氏的父亲是旁支,当年为了争家主之位,两家结过仇。虽然后来面上和好了,但心结还在。”
沈清澜忽然明白了:“所以,如果我表现出因为丽嫔而恨王家,王氏反而会信?因为她知道,王崇那一支确实可能因为丽嫔而针对我?”
“不错。”太后点头,“你要让王氏觉得,你和她是同仇敌忾——都恨王崇那一支。这样她才会真的拉拢你,而不是试探你。”
沈清澜深吸一口气,跪下行礼:“谢太后指点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扶她,“哀家帮你,也是帮自己。皇帝年轻,后宫这些弯弯绕绕,他未必看得清。哀家老了,总要有人替他看着。”
这话说得重,沈清澜不敢接,只垂首听着。
“那盒胭脂,陈医女配了解药,回头让她给你送去。”太后又道,“不过对外,你要让脸‘病’一场。”
沈清澜抬眼:“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有人想让你起疹,你就起给她看。”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不过要控制好时机,起在什么时候,怎么起,都有讲究。”
从慈宁宫出来,日头已升到中天。沈清澜坐在回宫的步辇上,脑子里反复回味太后的话。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——这八个字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要如何让王氏相信,她恨王崇那一支?又如何让这场“病”起得恰到好处?
正思忖着,步辇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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