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趴在餐桌上,沉沉睡去。
公西恪看着两人昏睡的模样,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,却没有丝毫轻松。他走到玄关,换了一双旧布鞋,拿起藏在鞋柜夹层的黑色背包,里面装着所有证据——特别名录的完整照片,存在加密U盘里;澹台烬与各路官员的通话录音,刻在光盘上;还有他亲手写下的伪造证据的悔过书,字字句句,都是他的罪与悔。
他又走到书房,从抽屉里拿出父亲留下的“守心”手书,叠成小方块,塞进贴身的口袋里。那纸页已经泛黄,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,“守心守正,方得始终”八个字,像一根针,扎在他的心上。
公西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,客厅的餐桌上杯盘狼藉,昏睡的两个打手,沙发上还放着儿子的玩具,妻子的围巾搭在椅背上。他知道,从他走出这个门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便不再是他的容身之所,澹台烬不会放过他,他的仕途,他的名声,都将化为乌有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夜色渐浓,公西恪轻轻拉开防盗门,踮着脚走下楼梯,单元楼的路灯忽明忽暗,映着他孤单的身影。他没有走大路,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小巷里没有路灯,只有墙壁上的斑驳光影,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背包撞在腿上,沉甸甸的,那是证据,也是他救赎的希望。
走到小巷口,他抬头望向沈既白隐秘住处的方向,夜色里,那片老城区的灯光星星点点,像黑暗中的萤火。他攥紧了口袋里的“守心”手书,脚步坚定地朝着那片光亮走去,身后的家属院,早已被他抛在身后,而前路,是未知的危险,也是他必须面对的忏悔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走出小巷的那一刻,远处的一栋楼顶,一个黑影正举着望远镜,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,发送了一条信息:“公西恪脱控,前往老城区方向。”
第2节 跪地叩首,泣血忏悔
江州老城区的老式居民楼,三楼的窗户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,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公西恪站在单元楼的楼下,抬头望着那扇窗户,手心的冷汗又冒了出来,脚步像灌了铅一样,迟迟不敢上前。
他怕,怕沈既白的指责,怕自己的背叛换来的是冷眼,怕这十余年的知遇之恩,终究被自己亲手斩断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,公西恪摸着黑往上走,台阶磕磕绊绊,撞得他膝盖生疼,就像他这些日子的内心,磕磕绊绊,满是愧疚。走到三楼,他抬手敲了敲门,手指颤抖,敲门声轻得像蚊子哼。
门开了,沈既白的身影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