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宋砚知同乘一辆劳斯莱斯,顾砚辞因公司有事,并未同行,周景深倒是殷勤地陪同在侧。一路上,老夫人闭目养神,手持念珠,默诵着佛经。周景深偶尔找些话题与老夫人闲聊,眼神却不时瞟向宋砚知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宋砚知安静地坐在一旁,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,心中却思绪翻涌。她注意到周景深今天格外关注她,这绝非偶然。藏书楼的事,他很可能已经知情,甚至那个“影”警告的“有眼”,或许就与他有关。
到了慈心斋,香烟缭绕,梵音阵阵。顾老夫人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叩拜,周景深也装模作样地跟着上香。宋砚知跟在老夫人身后,依样画葫芦,心思却不在佛像上。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慈心斋是古刹,格局复杂,香客众多,或许……这里能提供某种契机?
上完香,老夫人要去禅房与住持静慧师太品茶论道。周景深被老夫人打发去添香油钱。趁着这个空隙,宋砚知借口要去净手,暂时脱离了众人的视线。
她没有去洗手间,而是沿着寺庙的回廊慢慢走着。慈心斋后院有一片放生池,池水清澈,锦鲤游弋,池边立着一座小小的观音阁,环境清幽。她走到池边,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随着涟漪微微晃动,破碎又重组。
镜花水月……她忽然心有所动。母亲是否也在暗示,真正的生机,就藏在看似虚幻的表象之下?顾家以为掌控了一切,母亲的心血(素问品牌)即将被他们轻易攫取,但或许,母亲早已埋下了反击的种子,只是这种子,需要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来激活。
“嫂子好雅兴,一个人在这里看鱼?”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。
宋砚知心中一惊,迅速收敛心神,转过身,看到周景深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景深。”她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羞赧,“里面有些闷,出来透透气。这里的锦鲤真漂亮。”
周景深走近几步,也看向池中:“是啊,看着自由自在,可惜,再漂亮的鱼,也离不开这一池水。”他话中有话,目光转向宋砚知,“就像有些人,再怎么能折腾,也逃不出既定的牢笼,嫂子你说是不是?”
宋砚知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果然是在试探她。“景深说的话真深奥,我听不太懂。”她垂下眼帘,扮演着懵懂。
周景深轻笑一声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“奶奶和师太谈得投机,估计还要一会儿。我正好要去旁边的碑林看看,听说那里有几块古碑挺有意思,嫂子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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