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这时忽然开口,语气依旧平淡,却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:“邮件里提到,隐泉资本最近对南城项目,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兴趣。”
南城项目!宋砚知心中一震。这封匿名信,果然和周景深脱不了干系,至少是借用了周景深负责的项目来攻击她。但同时,这也暴露了发信人的一个可能目的——借顾家之手,打击周景深?或者,是一石二鸟?
她迅速抓住这个机会,脸上露出更加“茫然”的神情:“南城项目?是……景深负责的那个吗?我好像听佣人们闲聊时提起过,但具体是什么,我根本不清楚啊……”她适时地表现出对家族事务的“无知”,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怯生生地看向顾砚辞,“砚辞,会不会……是有人想借着诬陷我,来针对景深,或者……针对顾家?毕竟,这种内部不和的消息传出去,对顾家的声誉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——转移矛盾,将水搅浑。暗示这可能是针对顾家的阴谋,而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。
顾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顾砚辞的目光则变得更加深邃,他盯着宋砚知,仿佛想从她那双看似清澈见底的眼睛里,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。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。这场无声的较量,考验的是耐心、是演技、更是心理素质。
良久,顾老夫人放下茶杯,淡淡说道:“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不要自乱阵脚。砚知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记住,安分守己。”
这是暂时放她一马的意思。宋砚知知道,第一关,她险险度过了。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绝不会轻易消失。
她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:“谢谢奶奶信任,砚辞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脚步略显仓促地离开书房,直到回到三楼套房,反锁房门,才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匿名举报信的出现,意味着她的行动已经引起了至少两股势力的注意。一股是周景深(或挺周派),另一股是发信的神秘势力。顾老夫人和顾砚辞的态度暧昧,既没有完全相信,也没有立刻处置,更像是在观望,或者说,是在利用她作为平衡内部势力的棋子?
她走到窗边,看着顾家老宅在夜色中沉寂的轮廓。这座深宅,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,每个人都是棋子,每个人也都想成为棋手。而她,这个一度被视为废子的“花瓶”,如今也被迫卷入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。
母亲的金缮工艺,修复的是器物,化残缺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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