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在记事本上无意识地划着。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。顾砚辞的出手比她预想的更精准、更狠辣。他不仅公开了问题,更直接点出了最致命的疑点——数据篡改。这绝非仅仅依靠那封官方查询函就能做出的判断,他手下必然有更隐秘的调查渠道。这位名义上的丈夫,其城府和手段,深不可测。
“这件事,我会亲自跟进调查。”顾砚辞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周景深脸上,不容置疑地宣布,“在彻底查清之前,南城项目所有后续推进工作,暂缓。‘文华传承’对‘素问’品牌的无形资产处置流程,也一并暂停。”
暂缓!暂停!
这两个词像重锤砸下。周景深负责的两个核心项目被当场叫停,这无异于公开的严厉警告和权力剥夺。他的脸色灰败,几乎瘫坐在椅子上。
宋砚知心中波澜翻涌。计划的第一步,成功了。母亲的“素问”品牌暂时安全,周景深受到重创。但她也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借力的,是一股远比周景深更危险的力量。顾砚辞此举,是在清除隐患,还是在借题发挥,整顿内部?他对自己这个“妻子”在其中的角色,到底了解多少?
晨会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。高管们匆匆离去,不敢多言。周景深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,背影狼狈。
宋砚知正准备起身,顾砚辞却淡淡开口:“你留一下。”
她心头一紧,重新坐稳。
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。顾砚辞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再是刚才面对众人的冷厉,而是一种探究的、几乎能穿透人心的审视。
“那封海外基金的问询函,”他缓缓说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是你引来的吗?”
宋砚知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。他知道了!他不仅知道,而且直接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!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否认已经没有意义,只会显得愚蠢。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:“砚辞,我不明白……什么基金?我每天待在家里,怎么可能引来什么基金?是不是……又有人说了什么?”她将问题抛回给他,继续扮演着被动受害的角色。
顾砚辞盯着她看了许久,久到宋砚知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。然后,他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洞悉一切的冷然。
“最好不是你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,“顾家不喜欢节外生枝。安分待着,对你最好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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