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权利,才能有最基本的保障。
徐文清听到爷爷这句叹息,似乎也明白了他的苦心,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。
就在这时。
外面响起急促密集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群持着火把的人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钱员外身形肥胖,一身华服,看到院内堆叠的尸体,脸上横肉剧烈抖动着:“徐大壮,你们竟敢杀我钱家人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而徐大壮自知今日无法善了。
看到钱员外到达,内心的慌乱却消失不见了。
他上前几步,对钱员外道:“那花盆不是俺打碎的,你们合伙污蔑俺,还想抢俺儿子,这些人都是俺杀的,要杀要剐冲俺来!”
“倒是条汉子。”李元坐在徐文清身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大壮。
他之所以选择帮助徐家人,也是因为这一点。
大多数人若是遭遇这种事情,哪怕他是帮对方解围,对方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和他划清界限。
可这徐家父子,却一直将事情往自己头上揽,哪怕他们很怕,很恐惧,依旧选择这么做。
身为皇室之人,李元见过人情冷暖,见过为了皇位手足相残,这徐家却让他见到了人性的另一面。
“哼,你以为就你一条贱命,能够抵消我钱家仆人的命?”钱员外却嗤笑一声。
钱家在万年县这么多年,从没有哪个贱民敢对钱家人动手,更何况是杀钱家的家仆了。
在他看来,徐大壮一家人不过是他随意就能捏死的蝼蚁。
之所以找个花瓶的借口,是因为他上面的那位大人,不想节外生枝,不然的话,别说要徐文清去他钱家当奴仆,就算是要整个徐家的命都是轻而易举。
如今,钱家家仆死在徐家。
无疑是让钱员外丢了面子。
他也没心思和这些贱民废话,对身后的众人挥手,沉声道:“把那个小杂种捆了,其他人全给老子乱棍打死!”
打手们齐声应喝。
高举着棍棒就要往里面冲。
“好威风,生死之事竟能一言断之,你钱员外看着比皇帝都要厉害啊。”就在这时,李元放下手中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向那钱员外说道,“人是我杀的,你恶仆私闯民宅,强迫百姓为奴,按大乾律令与贩卖人口同罪,让他们这么死还算便宜他们了。”
钱员外这才看向那端坐的李元。
他做事之前,打听过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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