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分给老人和孩子。”
“殿下,您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“是……”
夜风吹过,带着寒意。
萧宸裹紧外衣,望着北方——那是赵铁去的方向。
又望望西方——那是王大山去的方向。
最后望望南方——那是陈伯去的方向。
三条路,都是绝路。
但绝路,往往也是生路。
他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: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现在的寒渊,就是死地。
而他,要把这座死地,变成生地。
七天后。
狩猎队第一个回来。
五十个人,回来了四十二个。
八个永远留在了山里——两个被熊瞎子拍死,三个掉下悬崖,三个被狼群围攻。
但带回来的猎物,堆成了小山。
野猪五头,鹿十二只,野兔、山鸡不计其数。
还有几张完整的熊皮、狼皮,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殿下,”王大山浑身是伤,但眼睛亮得吓人,“山里……山里猎物真多!要不是弓不够,箭不够,我们能打更多!”
萧宸看着那些猎物,又看看那八个空着的位置。
“把猎物处理了,肉腌起来,皮晾干。”
他说,“阵亡的兄弟,厚葬。家里有人的,发抚恤,双倍。”
“是!”
猎物虽然多,但三千人分,也只够吃几天。
希望,还在另外两支队伍身上。
第八天,运煤队回来了。
三十个人,回来了二十八个。
两个在路上遇到土匪,为了保护牛车,被杀了。
但带回来的,是整整十车粮食。
“殿下!”
陈伯老泪纵横,“定北关的守将,听说咱们是寒渊来的,不但换了粮,还多给了两车!他说……他说他也是边军出身,知道咱们不容易!”
萧宸看着那些粮食,喉头哽住了。
十车粮食,约莫一百石。加上原来的两百石,能多撑三天。
十天了。
赵铁还没有回来。
第十一天,粮食又快见底了。
萧宸把最后一点粮食熬成粥,分给老人和孩子。他自己,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。
站在城墙上,望着北方,望眼欲穿。
第十二天,正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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