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夜空中烟花转瞬即逝,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沉入黑暗。
“完了……”唐糖瘫坐在泥地里,尿液已经浸透了她的裤子,她却浑然不觉。
刚才还持枪对峙的刘诗韵,此刻也是面如死灰,身体不断颤抖着。
不仅丢了名额,还把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展露无遗,简直就是一场公开处刑。
只有周霞还勉强站着,却也只敢蜷缩在一旁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陈征没理会她们的崩溃,目光落在刘诗韵脚边那把92式手枪上。
他弯腰捡起,在掌心掂了掂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组装得倒是不错。”
“该说不说,物理硕士的手确实是巧,枪机复进调校得很顺滑。”
刘诗韵不敢抬头,只是沉默。
“可惜……”陈征摇了摇头,“现在,它不应该出现在你们手里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两根手指捏住了枪机内的击针,手腕轻轻一拧。
咔的一声。
那根足以承受无数次撞击的精钢击针,在他指间,脆弱得像一根干枯的树枝,应声而断。
陈征松开手,断裂的零件叮叮当当地落在刘诗韵脚边。
“以后别往那种地方塞了。”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,“又不卫生,万一卡住毛发你就老实了。”
刘诗韵看着地上的金属碎屑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徒手……捏断了击针?
你是人啊?
三个姑娘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,再看向陈征时,眼神里只剩下了恐惧。
“行了,我又不吃人。”陈征仿佛没看见她们的表情,拧开保温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,“不过……你们身上的味道,有点意思。”
唐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裆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不是那个。”陈征摆了摆手,满脸嫌弃,“尿骚味在丛林里顶多算难闻。”
“我说的是这个。”
他缓步走到刘诗韵面前,指了指她高高鼓起的胸口。
刘诗韵本能地双手护胸,连连后退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“想什么呢?”陈征嗤笑一声,“我对你没兴趣”
“不过……野兽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孜然,辣椒粉,还有盐,你已经把自己腌入味了。”
“这片丛林,方圆几十公里,有点血腥味都能引来不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