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扫过四周的黑暗角落。
这是一个很狭小的地下空间。
四周墙壁全是粗糙的混凝土,连基本的粉刷都没有。
头顶上方连接着一条倾斜向上的通道,通道尽头被积雪掩埋,断绝了通往外界的路。
从整体结构上判断,这是一处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的正前方。
一扇厚重铁门矗立在黑暗中。
铁门边缘同样被冰霜完全封死,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。
门锁位置有被利器暴力破坏的痕迹,上面还沾染着早已发黑凝固的血迹。
这无疑是父亲孟林留下的最后痕迹。
孟依死死盯着那扇生锈的铁门。
脚步刚刚迈出半步,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这位来自大兴安岭的顶级女猎人。
哪怕面对北寒雇佣兵的重火力交叉网,也能面不改色发起自杀式冲锋的狠角色。
此刻却双腿沉重,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毫米的距离。
她感到了恐惧。
害怕推开这扇门,里面依然没有父亲的任何线索,让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。
更害怕门后直接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。
孟雪快步走到姐姐身边,想要握住那只手,却发现她的的手指冰凉刺骨,毫无温度。
就在孟依陷入沉默之时。
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陈征越过众人,径直走到铁门前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他将保温杯塞进左手咯吱窝夹住,宽厚有力的右手直接伸出,覆在了那个铁门上。
手臂肌肉瞬间隆起,猛然发力。
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这扇尘封了二十年的大门,被陈征用力推开了。
打开门后,他端着保温杯,迈过门槛,踏入了面前的黑暗通道。
安然紧随其后,左手持枪警戒,目光警惕扫视四周。
拉姆一边跟上,一边正准备伸个懒腰,缓解酸痛的腰椎。
可在众人的脚底踩入屋内的瞬间。
咔哒。
细微却清脆的机械声在空旷空间里突然响起。
四面八方接连传来四声同样的声响。
一时间,空气变得激起紧张。
拉姆高举着双臂,冷汗流下了脸颊,却一动不敢动。
安然眼神一紧,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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