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沈宴、妹妹沈菀乃至二哥沈枫,早就将沈柔视作大房的主心骨。
此事若告诉沈宴,沈柔并非大房血脉他绝不会信。
反倒会打草惊蛇,让他们兄妹生了嫌隙。
“大哥说得是,可大哥为何不想想,今日长姐为何偏要带我去普陀寺?”
“为何恰巧遇到辰王殿下?又为何我床下会出现那些信件?”
“这些巧合,大哥难道从不疑心?”
“我总觉得,长姐与我们几兄妹容貌皆不像。”
“她也常劝我们听二婶的,大哥你……”
“够了,柠儿。”沈宴打断她的话。
“许是你误会长姐了,她自幼疼爱我们,我绝不信她会害你。”
“你近日身子可有不适?大哥总觉得,你性子似乎与从前大不同了。”
沈宴说着,缓缓朝沈柠走近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。
目光却不经意瞥见她脖子上锦帛下,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他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收回手。
“并未发热。”
“柠儿,今日在普陀寺可有人欺负你?”
“若是有,你务必告诉兄长,我绝不轻饶。”
沈柠垂眸,不知道沈宴这话是何意。
难不成,怀疑她了。
欺负她的人,不就是谢临渊吗?
不过,沈宴与谢临渊素来交好,谢临渊也时常偷偷来沈府议事。
前世,便是这般与他在沈府相遇,不知何时起,谢临渊竟对她生了男女之情。
“我无事,并未有男子欺负我。”
“兄长若是有空,不妨去看看妹妹吧。”
“行。”沈宴缓缓起身,凝视沈柠片刻,终是欲言又止。
走到门前,他回头淡淡道:“父亲远在塞外,我们兄妹更应和睦。寻个时辰去看看长姐吧。”
“大哥。”
沈宴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沈柠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柠道:“大哥信我吗?”
沈宴沉默片刻,“你是我妹妹自然信。”
沈柠深吸了一口气,“大哥若是不信长姐会害我,来日方长。”
“今儿,我还有一事要与大哥说。”
沈宴皱眉,“何事?”
沈柠道:“再过几日便是春猎了。”
“若是春猎上,有丫鬟不慎弄湿你的衣裳,万不能独自往厢房去更衣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