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氏脸色难看,看向沈柔。
“柔儿,你该不会心软了吧?”
沈柔连忙摇头:“二婶,我怎会心软?我确实给了他平安符,不会有假。”
她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沈川,说道:“川儿才是我亲弟弟,我怎会认大房那几个,我巴不得他们去死。”
虞氏眉头紧皱:“那就奇怪了,按道理这般久了,沈宴应该会发病,难不成他们发现了什么?”
沈柔道:“之前沈宴前往抚州办案,我见他身上贴身戴着平安符,应当是没有发现,也不可能发现的。”
虞氏道:“难不成,是平安符被换了?
“不知怎的,我总感觉,自从柠姐儿从普陀寺回来后,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对她、对沈宴下了多少次手,他们总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我总觉得,我们的身后,有只无形的手在推着我们往前。”
虞氏越说越怕:“你说,这是不是中了邪?”
“如今静姝的脸全毁了,别说嫁进燕京高门望族,就是嫁普通人,人家也未必肯要。”
说着,她低声抽泣起来。
沈柔宽慰道:“若真不妥,改日我请清念居士来府里驱驱邪。”
“她在京中名声不小,祖母又信这个,说不定还能借机将那人送进道观。”
虞氏止了抽泣,叹气道:“也罢。”
“有空给先祖多烧烧香吧,兴许还能保佑咱们二房三房。”
沈川坐在椅子上,冷笑道:“烧香有什么用?祖父临死前把爵位给了大房,他泉下有知也只会保佑大房。”
“前日宫里来的赏赐,全进了大房口袋,咱们一点也没沾着。”
沈川说着,看向沈柔:“还好大房的嫡长女是咱们二房的,不然更捞不着好处。”
沈柔淡淡道:“川儿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怕什么?”沈川不以为意。
“大房那几个都是蠢货,叶氏已经死,大伯也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“你别忘了,还有个沈宴。”沈柔提醒道。
“沈宴如今在大理寺,可不简单。”
沈川脸色一沉。
想到自己还在备考秋试,沈宴却早已高中状元、官拜大理寺卿。
如今,连朝阳长公主都对他另眼相看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一想到前几日,静仪郡主看他那鄙夷的眼神,更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就算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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