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停住了,没在意,不就是心理上的一种忽视吗?
当然,这比故意说要好上很多,可是现在能说的清楚吗?
于丽娜赶紧换了个话题,“好了,咱别说这个问题了,说说我们那个被皇上选中的老师吧!”
对方知道她说的就是这次学校调课照顾的那个老师:“她什么来头?”
“听说她的原生家庭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,父母就是农民,但是就是因为攀上了局长这层关系,一下子就牛气了!”
“那可不,同一起点有人拉一把,肯定成来的更快。她教课怎么样?”现在陈秀芳对那些暗箱操作的东西多少也有了更深的了解,也不再是一味的排斥、鄙视,甚至是痛恨,她现在觉得很多东西虽丑陋却不得不存在。
“小姑娘很伶俐,刚上讲台时讲的什么都不是,一节课一个知识点都讲不明白,当堂任务都完不成,不过经过一个学期的历练,这学期明显进步很大,也很虚心,并没有因为攀上了局长变得更加傲慢,不过老师们私下里可微词不少,陈颖她们还鼓动我去找校长。”
“那是当然,校长背地里答应了保障你的权益,可没有说保障别人的,这一操作对有些老师就是伤害,她们能不生气?是不是表面上你是最大的受害者?”
“那可不,我由两个最好的班换成了两个最不好的,他们都为我打抱不平。”
“唉,干了这么多年老师到最后发现学校根本就不是一块净土,神圣的面纱下笼罩着很多不公平。
掌权者为了自己的利益,把班级分配当成了交换的筹码——按局长意愿安排好他的亲戚,校长自然会有好处,谁会“来事”,就能在将来有求于局长时多了筹码;而他们什么都不必付出,最后买单的却是这群老师们,一门心思扑在教学上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老师,就成了被牺牲的对象。
前年我还听说,二中一个老师明明教学成绩拔尖,就因为没给校长“表示”,评职称时硬生生被压了下来,名额给了一个天天混日子的关系户。你说心寒不心寒?咱们捧着一颗心来,想好好教学生,可这环境里净是些蝇营狗苟,有时候真觉得这书教得没劲。
不过话说回来,咱们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行。那些不好的班,学生说不定更需要有人真心待他们。咱们尽力了,问心无愧,至于别的,随他们去吧。你说呢?”
于丽娜说:“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了。
开学才几天,我带的那两个班就教够了,学生底子薄不说,上课还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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