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陈秀芳打了个哆嗦:“好冷!”她冲口而出。
楼外每隔20多米有一盏太阳能路灯,而陈秀芳他们这个楼门口那盏灯不知道什么原因是黑的。
陈秀芳平时晚上不怎么出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,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下楼梯,心里嘀咕:什么玩意儿,弄个破灯也来欺负我。
突然,她听到了一声呻吟:“诶呦!”
陈秀芳心里一惊,这大晚上的谁在这儿呻吟。
她壮着胆子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可能也是适应了外面的黑暗,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,她看到一个人蜷缩在左手边拐角处。
陈秀芳的单元在这栋楼最西边,楼房西边是小区的铁栅栏院墙,院墙和楼主体之间有条可以容两个人并排通过的小路,出北门,从小道往南走十几米的栅栏上有一道门,那是消防通道,却常年锁着,除了在那里里外停车有人管,平时基本不开门,但是铁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抽掉了一根钢筋,正好能通过一个人,平时为了方便,陈秀芳经常从这里进出。
那个人就在小道北边铁栅栏边坐着,难道他是从豁子里进来的流浪汉?
这个想法一出现,陈秀芳警觉起来,她甚至做好了报警的准备。
那人可能是看到陈秀芳发现了她,于是提高声音问:“你是这里的人吗?”
陈秀芳听着是个老太太的声音,一口北京话,心里立时就踏实了不少。
陈秀芳往前走了两步,搞不懂对方的意图,反问道:“您怎么了?”
“哎哟……我脚崴了,动不了喽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,借着远处的灯光,陈秀芳打开手机的手电,看清她蜷着右腿,手正往脚踝处捂。
“您是……”陈秀芳忽然认出来——这老太太常在小区花园里打太极,说话一口脆生生的北京腔,辨识度高,但是都是远远的,没有说过话,不知道怎么称呼。
“我也是这里的住户,住北边这楼,跟你这栋对着的302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这不图省事嘛,从那豁口钻进来,黑灯瞎火的,脚底下一滑,‘咔’一下就崴了。在这儿坐了快一个小时,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。”
陈秀芳用手电往老太太周围照了照,这才看见她身后散落了一地橘子和香蕉,塑料袋也摔破了,想必是刚从外面买水果回来。
她蹲下身摸了摸老太太的脚踝,已经肿起个小包。“您别动,我扶您起来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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