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这只是开始,过两天对方又说“复查要花钱”“请护工要花钱”,甚至狮子大开口要赔偿,她一个开小辅导班的,哪扛得住?
更让她不安的是,院里那些人,今天一个个义愤填膺,可除了指责她,没一个人说清楚耿大爷具体住哪家医院,伤情到底有多严重。老张头说“脑震荡”,王婶又说“得住半个月”,听着都像道听途说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。”
陈秀芳拍了下大腿,心里打定主意,明天必须去医院看看,不管是哪家医院,总得找到耿大爷本人,亲眼瞧瞧他的情况。要是真伤得不轻,五千块不够,她认;可要是这里面有啥猫腻,她也不能当这个冤大头。
她把手机里那个号码存进通讯录,又翻出纸笔,写下“明天去医院”几个字,贴在冰箱门上。
陈秀芳又在各年级微信群里发了群通告,把今天课上嘱咐学生的内容在群里提示了所有家长,麻烦他们转告孩子们一定要注意,号召他们做文明学生。
做完这一切,心里也没轻松,后半夜躺在床上,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想着明天到了医院,该怎么开口问,又该怎么确认耿大爷的身份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,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,像根没落地的问号。
第二天一早,陈秀芳揣着手机在厨房转了三圈,煎蛋都糊了才下定决心,拨通了那个备注为“耿大爷儿子”的号码。
“喂,您好,我是陈秀芳。”
她捏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发白,“昨天跟您联系过的,关于耿大爷的事……我想今天去医院看看大爷,您看方便吗?不知道他住哪家医院,哪个病房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有点含糊的声音:“哦,陈老师啊……不用了吧,我爸这两天刚稳定点,怕见生人吵着。”
“不吵不吵,我就去看一眼,放下东西就走。”
陈秀芳赶紧说,“大爷毕竟是因为孩子们……哦,不,是因为我的疏忽受了伤,我不去看看心里实在不安稳。您告诉我地址,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
对方又顿了顿,才报了个医院名字,却没说病房号:“你来了再说吧,我这会儿在忙,挂了。”
电话“咔哒”挂了,陈秀芳握着手机愣了愣——这态度透着股说不出的躲闪。
她咬咬牙,管不了那么多,先去医院再说。
买了箱牛奶和一篮水果,打车直奔那家医院,到了住院部才发现,光知道名字找个人跟大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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