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差点跳起来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北京,肯定给你们带好消息回来!”
吴丽红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,却还是转身进了里屋,翻出一个红布包,里面是家里仅有的 800 块钱。
她把钱塞给林果:“路上小心点,别省着也别乱花。要是……要是实在不行,就赶紧回来,咱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林守望一再嘱咐两个人,“万一悦悦打电话来问,就说永利一直没回话,问你们永利的电话,就说不知道。”
第二天鸡还没叫,林果就背着个帆布包出了门。林守望和吴丽红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她坐上最早一班去镇上的车,直到看不见影子才转身回家。
吴丽红走了两步就哭出了声:“他爸,咱这么做,是不是太缺德了?”
林守望闷着头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抽烟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,只知道家里的大豆再不卖就烂了,林果的创业基金还没着落,800块钱也被拿走了,一家人的生活没了着落。
他只能安慰自己:“都是为了这个家,悦悦要是有良心,会明白的。”
林果一路辗转,中午才到了市里,又花了两个小时坐上去北京的火车,她暗自庆幸自己留了心眼,要不然她妈给的这点钱够干嘛?
她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里既紧张又兴奋。
她拿出手机,反复看着手心记的赵建军的号码,在心里演练着见面时该说的话。
坐了20多个小时,终于到了北京。
林果跟着人流出了车站,看着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汽车,一时间有些晕头转向。
这次没了父母做伴,她心里多少有些胆怯。
可是既来之只能则安之,自己选的路,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。
林果在火车站外的便利店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水,坐在公交车站点一边啃着一边掏出手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,还是拨通了赵建军的电话。
“喂,请问是赵大伯吗?”她刻意让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委屈和怯生生的感觉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才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我是赵建军,你是哪位?”
“赵大伯,我是……我是当年被您抱回老家的那个女孩,林悦。”
林果的心“砰砰”直跳,生怕对方听出破绽,“我找您找了好久,终于拿到您的电话了。”
赵建军愣了一下,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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