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害我,会用更阴狠的招数。”
她拿起一束刚整理好的洋桔梗,指尖轻轻拂过花瓣:“她今天闹这么一场,心里的嫉妒和不甘也发泄得差不多了,再加上我把话说得这么绝,断了她所有念想,她应该不会再来了。真要再来,我也不怕,这次有了防备,下次就不会这么被动了,对了,你也告诉瑾瑜,万一她再来捣乱,绝不手软。”
傍晚时,刘瑾瑜回来了,进门就说:“老板,我跟着她到了附近一个老旧小区,听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老板说,她跟人出婚庆呢,不过并不是总有活儿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没工作的时候经常去便利店买方便面,听说她住的房子是开婚庆的那个人租的,里边住着好几个人呢。”
史玉清点点头,心里了然:“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看来她这次找事,也是走投无路想碰运气。”
有些心软,可转念一想,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一世,路是自己走出来的,别人都代替不了。
她们都去忙自己的事,史玉清坐下来休息一会儿。
她回味着林果的话,林果嫉妒自己父母有钱,而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觉得父母有钱是多么被人羡慕的事,她说的是实话,她更希望有个有父母的疼爱的童年,可是那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,比父亲是富翁更贵。
尽管两个保安回去后守口如瓶,可史林成毕竟是久经商场的人,回想白天派保安时史玉清的反常语气,再加上保安们汇报“卸货完毕”时眼神躲闪、神色不自在的样子,心里还是猜出了七八分——女儿肯定是遇到麻烦了,却怕他担心故意瞒着。
当天晚上,史林成直接给史玉清打了电话,语气不容置疑:“清清,今晚回家来住,爸有话问你。”
史玉清知道父亲心思缜密,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,也没再遮掩,关店后便回了史家。
一进门,就看到史林成和秀花坐在客厅沙发上,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爸,妈。”她换了鞋走过去,主动开口,“你们是不是猜到什么了?”
秀花连忙拉着她的手坐下,心疼地问:“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?白天让保安去,根本不是卸货吧?怎么回事?”
史玉清点了点头,索性把林果碰瓷投诉、写恐吓字,还有今天上门闹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秀花越听越气,忍不住拍了下沙发扶手:“这林果也太没良心了!你对她那么好,她居然这么反过来害你!还有林守望他们,当初怎么就养出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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