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听着他们骂得解气,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不少,嘴上却劝道:“算了姥爷,姐,阿姨,都过去了,以后小心点就是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算了?”秀花却不依不饶,跟着数落了几句米东篱和老周,话锋一转,又皱着眉看向王浩的腿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浩浩啊,阿姨说句实在话,你这伤看着是没大事,但骨头的毛病马虎不得。我看啊,还是得回医院再养一阵子,医院里有专业的医生护士盯着,复健也有专人指导,比在家里瞎琢磨强多了。”
陈秀芳闻言连连点头:“大姐这话在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之前在外地医院,医生就说他这腿得好好养,可他非要回来,我劝了好几回都没用。”
王浩摸着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妈,我这不是想家嘛。在医院待久了,闻着消毒水味就头疼。放心吧,我肯定乖乖遵医嘱,每天按时做复健,绝不偷懒。”
史玉冰和覃俭也跟着劝了几句,让他千万别有侥幸心理,身体是本钱,王浩一一应下,屋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,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,透着股暖洋洋的烟火气。
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,是史玉清和冯济堂拎着菜回来了。
两人脚上沾着雪,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两大袋菜,尤其是冯济堂,看着那菜沉得坠手,他们换了鞋,脚步匆匆地先把东西送进厨房。
冯济堂转身就回客厅脱外套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帮着择菜洗菜——王浩行动不便,其他人都是客人,总不能让陈秀芳和史玉清两个人忙前忙后,他闲着也不落忍。
客厅里这会儿静了不少,陈父觉得年轻人说话插不上言,早回了自己房间歇着;王浩坐了半天车也确实累了,被陈秀芳扶着去卧室躺着歇腿了;此刻她带着秀花在阳台上看外面的雪景,看到买菜的回来了,赶快进了厨房。
冯济堂脱了棉衣,刚想去厕所洗把手,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,他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停住了。
卫生间里,覃俭正压低了嗓门,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嘀咕:“你说陈阿姨看着也不是多富裕的样子,怎么能买下这么大的房子?这地段可不便宜,少说也得大几百万吧?”
有不大的水流声,突然就停了,大概是史玉冰刚刚洗完了手,她声音也放得极低,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:“你小声点!我也是听家里保姆说的,我爸私下里帮着出了不少钱呢。”
“什么?”覃俭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赶紧捂住嘴,眼神里满是不忿,“你爸出钱?凭什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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