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竟然有900万。
林辰也怔了怔,随即红了眼眶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是郑重地收好卡,又看向她们,声音低沉:“两位阿姨,冬雪阿姨现在在哪家医院?我想去看看她……这个杯子……也该还给她。”
张姐把医院告诉他,林辰此时有些动容,他点点头,又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。那时候,我一直以为冬雪阿姨是图我爸的钱,现在才知道,她是个这么好,这么真诚的人。”
陈秀芳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她和张姐身上,却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那股寒意。
她们都知道,林辰这一去,或许是冬雪生命里,最后一点温暖的光了。
今天是元旦,天刚蒙蒙亮,晨光还透着几分清冷,史玉清的花店就已经开了门。
陈东旭公司的庆祝活动是在晚上,经历了两天休息,今天白天正是布置会场的时候,他们公司的庆祝活动规格高,对花的品相和新鲜度要求也高。
这批花都是昨天半夜才从云南空运过来的,带着春城的湿润水汽,玫瑰的花瓣还沾着细碎的露水,百合的花苞鼓鼓囊囊,郁金香亭亭玉立,每一枝都透着鲜活的劲儿。
没有卸车,史玉清直接穿上防水围裙就钻进了车厢,她手里捏着订单单子,一捧捧地仔细验货。
她扒开玫瑰的花瓣,检查有没有虫眼和折痕,又掂了掂百合的根茎,确认足够粗壮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:“这批货不错,比上次的品相还好。”
花店里不止有这些新鲜切花,角落的货架上还摆着不少风干花束——满天星、勿忘我、尤加利叶,还有扎成小捆的麦穗,都是平日里攒下的好货,好多都要一起打包送到陈氏。
清点完数量、确认品相完全吻合订单要求,史玉清才彻底放了心,亲自押着送货车,把这批鲜花送到陈氏公司。
车子刚停在写字楼门口,史玉清就被眼前的气派震住了——整栋楼都挂着陈氏的招牌,玻璃幕墙在晨光里闪着光,光是用来办庆祝活动的大厅,就宽敞得能听见回音。
工作人员早就等在门口,麻利地搬花、分类,史玉清站在一旁盯着,直到最后一束郁金香被搬进大厅,才松了口气。
这一忙就忙到了快十二点,等负责接收的员工在单据上签完字,史玉清才拖着一身疲惫,转身回了花店。
店里空荡荡的,刘瑾瑜和王丽已经回去吃午饭了,只剩下几束干花在货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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